,如今好不容易得手了,你还不让我尽尽兴吗?”“棠儿当真是既要又要,贪得很。”
柳茹萱避开他欲抚摸脸颊的手,轻声抱怨道:“那萧敛哥哥也不能日日如此啊,再这般,我……“她不再说话,红了脸。萧敛见状逗趣道:“棠儿如何?“眼神逐渐往下,复又轻声逗弄道,“那棠儿先养养,想必是不舒服了,对吧?”
萧敛便是明知故问!
她以手掩面,雪耳如今通红一片,点了点头。身上人笑声阵阵。想及明日中秋宫宴,柳茹萱顾不得羞涩,拉着萧敛问道:“明日中秋,你既要去宫中赴宴,大约何时会回来呀?”
萧敛侧躺到榻里侧,让柳茹萱枕在他臂弯中,沉吟道:“明日赴宴,当是亥时一刻回府。怎么,棠儿想偷溜出府玩?”怎么自己心中想法,萧敛总是一眼看透?
柳茹萱摇了摇头;“萧敛哥哥手腕通天,我自是不敢偷偷溜出去的。只是,"她一顿,趴在榻上,双手托腮,笑得很是娇俏,“我听闻宫中糕点做得很是美味,寻常人都吃不到,萧敛哥哥可否偷偷给棠儿捎几个回来?”萧敛扬唇笑了起来,忍不住弹了柳茹萱眉心一下,笑斥道:“都这么大了,还这么贪吃?宫中玫瑰酥做得很是好,不如我给你都带过来?”柳茹萱摇了摇头,认真道:“都带来也太显眼了,落得萧敛哥哥面子不好看,不如一种带一个,如何?”
萧敛唇角轻扬,手拢了拢柳茹萱耳鬓碎发,宠溺道:“好。只是,"他掐了掐柳茹萱的细腰,略略蹙眉,“你如此贪吃,怎么还是这么瘦,每次情到浓时,只怕断了你这腰。”
柳茹萱忙抬手住其声,眼底几分惊惧:“萧敛哥哥往后别这么说,不然棠儿往后都不敢和你亲近了。况且,“她一顿,继而说道,“我又不贪吃,只是遇上些新奇的糕点,就想尝尝。”
鼻尖轻点了点柳茹萱的鼻尖,他声音很是温柔:“那萧敛哥哥往后都不这般说了。我只盼着棠儿,在我的面前,胆子大些、再大些,不要怕我才好。”柳茹萱把玩着萧敛散在榻上的墨发,手指绕啊绕,眼角一弯,娇声道:“萧敛哥哥,我知道为何我先前不怕你,十岁之后便如此惧怕你吗?”见萧敛眼带询问,她神色归于正经,凝眸于萧敛棱角分明的脸上:“因为自从萧敛哥哥出兵作战后,棠儿知你杀了许多人。那……我和萧敛哥哥如果像爹娘一般同床而卧、朝暮相对,万一惹你不快,你要打我岂不是轻轻松松?”萧敛听此,嘴角一笑,了然道:“原是如此,我还以为是我生得不讨棠儿喜欢呢。”
柳茹萱捧着萧敛的脸,细细瞅着:“萧敛哥哥生得丰神俊朗,棠儿怎么会不喜欢?只是你沉着脸时,太过严肃了,以后像现在这样对棠儿多笑笑,棠儿也会更喜欢你几分。”
萧敛轻拍了拍她的背,后抚着散落在后的软发,笑道:“好,我多笑笑。只是,我不曾打过萱儿妹妹,往后自也不会对棠儿动手。”柳茹萱皱了皱鼻子,轻眨了下眼,眼睫低垂:“你分明打过我,只是萧敛哥哥忘了。”
萧敛一滞:“我何时打过你?”
柳茹萱只得软声委屈道:“十岁那年,我无非烧了些纸玩,你便怒火冲天,打了我。”
萧敛沉思,这才想起往事。
七年前,萧敛正从院外往里走,院内竞无人,只见屋内隐隐有烟飘出。萧敛侧首,便见柳茹萱最爱的布娃娃正端放在石凳上,心中一紧,提步往屋中去。
窗边,小小的柳茹萱春衫窄窄地裹在身上,发间红绳随着动作一荡一荡,露出耳垂上小小的珍珠坠,正蹲着烧东西。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直瞅着火苗和浓烟,眼眸几分新奇和雀跃。见萧敛进来,柳茹萱咧嘴笑着,稚声道:“萧敛哥哥!"她跑着,扑上来要抱。
萧敛脸色沉沉,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并未笑。把火扑灭后,他将吓得六神无主的柳茹萱拖了过来,径直坐在凳上,便把她横压在膝上,扬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