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见柳茹萱出神地凝着他的玉戒,似笑非笑道:“萱儿妹妹想什么呢?可是这玉戒有何不妥之处?”柳茹萱忙摇了摇头,吃了口他方才夹的菜,掩饰着自己的慌乱和心虚,嗫嚅道:“没…没有。” 她一定是中邪了,缓个一年,再见萧敛想必不会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