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萱儿妹妹,他们怎是在打架呢?你可曾见过打架还要脱衣的?”
柳茹萱也一直有这个疑问,放下双手,凝着萧敛,似在等他下一步解释。萧敛启唇,欲言又止,如此往复几回,他的耳根略红。眉眼间几分无奈,他叹道:“萧敛哥哥亦不知如何解释,不如我同你示范一番?″
“示范?“柳茹萱下意识抱紧自己,身子往榻角缩去,“萧敛哥哥,我们虽有婚约,但还不能这般。”
萧敛低眸,起身将火盆拿了过来,将她沾湿的鞋脱下,柳茹萱颇为害羞地要收回脚,但萧敛却牢牢地握在手心,面带警告看了她一眼。他复又褪下湿袜,柳茹萱纤足似半透白玉雕就,脚掌淡粉如浸了三月桃花水,眼底欲色渐浓。
柳茹萱见他神情,莫名一颤,萧敛这般神情好似要将她拆骨入腹一般,令人后怕。
萧敛从她腰间抽下了帕子,拭着足。
待拭干后,萧敛忽地凑近柳茹萱,柳茹萱退无可退,知她推不开萧敛,只得定定望着萧敛。
他的眼眸虽含着往日笑意,却还带着些别的东西。萧敛细细打量着柳茹萱,轻声道:“萱儿不小了,已经十四岁了,及笄之礼一成便是嫁人年纪。萧敛哥哥来教教你些东西。”未待柳茹萱回答,萧敛吻上了她的唇。柳茹萱忙要推开,奈何萧敛力气太大,一只手便把她的双手攥牢。
他的吻很是生涩,怕吓到柳茹萱,尽力放轻了动作,轻柔地撬开柳茹萱的牙关,唇齿交缠。柳茹萱下意识闭上了双眸,心跳得愈发快。萧敛低眸,见柳茹萱神情迷离,便悄悄解开了她的衣带。衣衫褪落,雪肩轻轻耸动,青丝披散在背后,掩住了大片雪色。他复又生疏地解开了小衣系带,揉捏身前浓雪。
似偷尝禁果般,柳茹萱只觉得身子有些奇怪,有些害怕、忐忑,还有些期待,似渴求更多。
她白玉肌肤染了些粉意,身子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萧敛,主动回吻着。雨声渐大,春雷突响,柳茹萱回过身来,才发现两人衣衫半褪,萧敛正埋首在她的颈间,吐息温热。
萧敛早已松了柳茹萱的手,她忙拿过衣衫欲遮掩。他抬首,往后略退了些:“萱儿妹妹眼下可还觉得是打架?我瞧着萱儿妹妹,似乎是颇为喜欢的。”
柳茹萱顾不得方前那些画,忙背过身去,青丝覆背,费力地系着带子。萧敛面色亦染了些红,他抬手替柳茹萱系着带,手法虽生涩,却很是耐心。微凉的手指偶尔划过柳茹萱的肌肤,引起一阵颤栗。自那日后,柳茹萱只觉得自己变得很是古怪,好似一朝间便长大了一般。日子不再仅仅是吃穿用度、琴棋书画,还多了些旁的事。春雨绵绵,一连下了好几日。徒乱了人心。柳茹萱靠在窗边,掩了窗,只余一缝,雨丝斜入,湿了些鬓。她昏昏沉沉入睡,做了场春梦。
梦见一男子,着一青绿衣衫。美人榻上,两人唇齿交缠,肌肤裸露,雨丝绵延,带着些深深浅浅的潮。
滚烫的肌肤让春寒退了去,只余两人交缠的热烈。梦后,柳茹萱愈加不愿去见萧敛,整日闷在闺中。她怎能对萧敛哥哥做那般轻浮之梦?
就这样,她在房中待了三天。
直到第四天,柳轩只觉她如此不成体统,见萧敛嘴上虽没说什么,但脸色愈沉,他便以家法威逼柳茹萱。
柳茹萱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出来同三人一同用晚膳。身着一件桃粉襦裙,她行走时金步摇轻晃。正好坐在萧敛对面,萧敛总时不时与她搭搭话,柳茹萱都低垂着头,敷衍地回了几句。萧敛倒并未介意,面不改色和她继续说着些话。柳轩实在看不下去了,打了柳茹萱的手背一下:“萱儿怎这般无礼,世子正与你说话,一直埋着头像什么话?”
柳茹萱启唇欲辩解,却说不出话来,她只得抬眸,正对上萧敛的凤眼,漾着些柔情,与梦里颇为相似。
视线下移,落到萧敛的玉戒上,她面色又飞了两道红霞。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