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坐到长椅上小今的旁边，摘掉耳机，歇了歇。手机的屏幕上是音频的播放界面，她就顺手举给小今看：“是我发现的一个新的va。声音和剧情都超棒。而且很多作品都标sfw（safe for work），在外也可以听。”
一一向鸥大学时，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给别的同学代写。她的口碑好，但相应的压力也大，每天脑子里都有各种不相关的知识在打架，怎么都睡不着。
而能缓解她压力的，除了找小今玩、被小今贴贴抱抱、听小今说话，就是她耳机里的各种中英日drama。
这种好东西，她当然也分享给了小今。
她教小今要怎么听，告诉小今那些字母缩写都是什么意思，还把所有她觉得好的va、都毫无保留地介绍了出去。
但冯今毕却不敢说她也毫无保留。
从学姐这儿得知了这种音频、开始偶尔听起英抓以后，冯今毕曾不知道怎么回事地、刷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va。
应该是新人，只有两个作品，而且完全没人听。这让冯今毕很好奇。
所以，她就点开听了。
之后……
她默默地点了关注，当晚又重新地把那两个音频听了好几遍。过了几天，当向鸥随口问她最近有没有声音喜欢的新va时，她立马想起了那个新人。
但她犹豫了，没有说。
因为，那个va的声音，跟陈仲尔很像。
非常、非常像。
只不过，陈仲尔、还有陈伯懿，他们很小就到了这里的公学，说的都是英音，而那位va说的则是很标准的美音。
可他压低声音说情话和moaning的尾音都很勾人，跟她想象中陈仲尔的声音太过于相像，所以，有时候，冯今毕就会忽略掉那些不像，拿他做代餐用。但从去年年底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发过新的作品。怕他是因为音频没人听、心灰意冷所以不再做这行，冯今毕还给他发了私信。
但是没用。
“小今。”
跟小今靠得很近了以后，向鸥忽然动了动鼻子：“你身上好香。”她形容：“甜甜的。不是花香和水果香。很清凉。”冯今毕愣了愣，想起了陈伯懿昨天给她戴的木头珠串。但都过了这么久，她还洗了澡，它的气味还能被闻到吗？听了小今的疑惑，向鸥也觉得奇怪。
但她很快就想通了：“我的嗅觉是比较发达。别人应该闻不到。”可冯今毕还是有点担心，她站起来，开始转着圈闻自己。向鸥怕是自己弄错了，也到小今身边开始闻。两个人就凑在一起，嗅嗅嗅嗅的。
后来连小猫也贴了过来，一大群围着冯今毕闻。但最后，冯今毕也没在自己身上闻出什么。向鸥闻了一会儿，也糊涂了：“那个香气又没有了。我闻到的变成了铃兰香。”
冯今毕放心了：“是给流麻打包时，喷在包装盒里面的香水。”接着，她就边和向鸥往个展走，边跟她说起流麻的事了：“我全背来了，里面放了好多要送的东西……”
一路上叽叽喳喳、天马行空地又说了很多话。但进了展厅后，冯今毕就安静了下来。
里面的人非常多。
她和向鸥牵着手，随着人、流，一幅画一幅画地看过去。但是，忽然，就算被后面来的人挤得很凶，她也不再动了。她看到了一幅画。
画里是那名画家很标志性的大头小女孩。
她买过不少他的作品集和作品周边，见过好多个相似又不一样的小女孩，可眼前的这幅，却有着一双她没见过的眼睛。那双眼睛，比她看到的很多在光中的宝石都要明亮绚丽、仿佛装进了整个宇宙所有的星星……
冯今毕觉得觉得脚尖都要离地，整个人都快要被它吸进去了……看小今站在那幅画前、圆眼睛呆呆地睁着一动不动，向鸥想了想，记起来。“小今你真会看。”
她来之前，为了把门票价格物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