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昨天说的、我跟小瑞一起做的热缩片胸针。这个是专门给你做的,昨晚你走的时候,我忘记给你了。”“这是今天的玫瑰。”
陈仲尔没有跟她说还想要。但是,在上楼前,冯今毕忽然就特别想要给他,“反正我还有好多呢,以后可以每天都给你送一朵!”正兴高采烈地说着,冯今毕的余光发现,陈伯懿正靠在卧室的门边,不知道站了多久。
但就只有这一眼。
之后,冯今毕就不再看他了。
她只看着陈仲尔。
看到他把手伸到她脸边时,她就自己偏偏头,让他帮她把耳朵边的碎头发挽回去。
看到他扯丝带,她就把手伸给他,让他帮忙把她自己没有系紧的红色丝带系好。
同时,她还一直在和他说话,说自己今天做的早饭有多好,说压扁了的可颂会有多酥脆。
因为真的很喜欢做饭,冯今毕连奶酪块很烫时的口感和稍微凉下来一点时的口感都能说很久,但又说得特别生动,听她的描述,没有人会不想去尝一尝!她就一直这么小尾巴似的跟着陈仲尔,边说边看他洗漱,抓着两人间的丝带,轻轻地晃。
她知道陈仲尔系着它不方便洗漱,但她不太想让他这么快就解开,所以没有说。
而陈仲尔也没有把它解开。
他垂着系着红丝带的雪白指尖,用另一只手不是那么敏捷地刷牙洗脸,然后在洗漱以后,也抓住丝带,任冯今毕牵着他往外走。快要走出卧室时,冯今毕回头看了看他,突然停住了脚步。看到陈仲尔也停下来,她转过身,抓着丝带把陈仲尔拖近到自己跟前。“低头。”
她仰着脸说。
陈仲尔于是把头低下。
冯今毕向着他伸出手,把他耳后一小朵他在洗脸时弄到的泡沫刮到自己的指尖,然后偏过头,呼地把它吹掉。
“女好……”
头正往回转,“好了"还没有说完,陈仲尔忽然在她的脸颊亲了一下。很轻很轻。
连声音都没有。
但这已经足够冯今毕确认,昨天的一切都不是做梦了。她抓着丝带的手指开心心地紧了紧:“陈仲尔,是气味又不够了吗?”“嗯。”
陈仲尔的手指勾住她的花朵裙摆。
“小今。”
他还有些凉的唇瓣又贴到了小今温热光滑的脸上,“想要气味。”“好呀。”
冯今毕也很轻地回答,踮了踮脚尖,抬手抱住了他的后颈,很乖地由着他杀。
陈仲尔亲她的脸颊,又亲她的眼睛:“不要公平了吗?”“我吗?”
冯今毕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的睫毛忽地扬起来。
他这样说的话,那她可是要得寸进尺了。
“可是,“她说,“我想亲别的……”
而后,她就抬着圆圆的、小猫一样亮油油的眼睛,边和陈仲尔对视,边贴上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男生很漂亮地笑了笑,说着“张嘴",侧头含住她的下唇,开始一下一下地和她接吻。
被吻到很舒服地发出了一点声音,冯今毕正要闭上眼睛,却突然听到背后的外面,木法沙发出了它生气时才会有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低吼的呜噜鸣噜。
她一下子睁开眼睛,想要扭头去看。
“小今。”
陈仲尔向外刮了一眼,边更深地亲她,边托着她把她抱回卧室,压在墙上,继续地接吻。
“不用在意。”
他很重地吮了一下,感受到小今的腿在他的腰上夹紧。“我哥哥在外面。”
他垂着眼睛,里面是浓郁粘稠到化不开的、深深的暗色。“有他在,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