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一直用很轻的被子了。当然,轻的被子也舒服,她觉得薄的厚的都很好,只是,偶尔,有时候,她还是会有点想念让她很踏实的厚被子。
逐渐地,被又热又沉的陈伯懿压着,冯今毕居然有种盖着厚被子的熟悉感、有点想要继续睡了…
“陈伯懿!快起来!”
就在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的那一刻,闹钟狗仿佛猛然变大的声音惊得她抖了一下。
她马上就清醒了过来,在陈伯懿的挤压下费劲地侧过一点儿头,去撞陈伯懿已经滑到了她脸侧的脸。
因为着急,也因为是陈伯懿而不是陈仲尔,她撞得很不客气,没有一点留情,并且非常严肃地跟他说:“陈伯懿,你再不让开,我真的要生气了。”听到她的话,本来躲开着、并不把她的撞过来当一回事的陈伯懿,在快要亲到她的脸肉前顿住,半闭着眼睛,往旁边让了让。冯今毕刚能动,马上用力推开他,急匆匆地去刷牙洗脸换衣服,头发没时间没打理,戴了只细发箍就往外跑。
陈伯懿睡眼惺忪,懒懒地汲着拖鞋跟着她走到卫浴,叼着牙刷接水,掩在低垂长睫后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一直只在留意监控里陈仲尔的冯今毕。他刷牙刷到一半时,冯今毕向他跑了回来。因为跑得很急,急刹中几乎要撞到陈伯懿的胸口。陈伯懿抱了她一下,想把她耳朵和发箍间翘起来的发丝挽到她的耳后。但他的手刚伸出去,人就又被冯今毕推开了。她完全没有发现他伸出来的手:“你也快一点,还是从小门的消防通道走,不要被发现。”
边说,还是边不停地低头去看手机里的陈仲尔。陈伯懿静了静,忽然笑了。
男生嘴里含着牙膏泡沫,含糊又可爱地答应了“好哦”,目送仍旧在一心两用的小今离开。
漱口后,又用小今的东西洗了脸,陈伯懿拿着自己的手机,坐到客厅早已被重新清洁铺好的地毯上,边用手指从正在路过的木法沙的尾巴上划过,边对着电话对面,受了委屈似的,叹着气叫人:“孙伯伯……而此时,蹑手蹑脚从陈仲尔卧室门缝中看到他还在睡、终于完全放下了心的冯今毕,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
握柄是橘红色的铸铁平底锅上,融化着很香的小块黄油。冯今毕把两只胖乎乎的可颂并排着放到上面,拿出压板。但在压扁可颂前,她顿了顿,又从冰箱里拿出了装可颂的袋子。里面只剩下一个了,是全袋子里最瘦最小的。冯今毕看了看,把它倒出来,也放到了锅里,跟另外两只一起滋滋滋地压扁。
接着,旁边又煎上好多的优质培根;经她长期考察比较后被挑中的、比厚切面包片还要敦实的奶酪块;蛋黄颜色很鲜艳的鸡蛋;她欻欻欻亲手切出来的、比用切菜机还要快还要细的茴子白丝……
开心心地把自己做出来的扁可颂培根奶酪三明治摆盘好,犹豫了几下后将最小的那只推到陈伯懿的座位前,冯今毕带着满身香喷喷的面包味道去叫陈仲尔起床。
屋子里,还是很黑,很安静。
进门后,冯今毕不自觉放轻了脚步,呼吸声也小小的,慢慢坐到他床边的地毯上,伸出手指,按了按他脸边的枕头,让他的脸颊往她按出来的凹陷里滑了滑。
这时,她被他还垂在床边的、系着红色丝带的手吸走了注意力。悄悄地,冯今毕把红色丝带堆到地上的那一端捡起来,开始往自己的手指上系。
不是很好系。
勉强地打了一个松松的结,冯今毕正在考虑要不要用上牙齿时,发现陈仲尔已经醒了,正在看她。
可能是因为睡前吃过药,男生现在看起来身体很困乏,一动也不动,但看着她的眼神却很专注。
冯今毕喜欢他的眼神,不自觉就凑近了过去,小声地跟他说话,给他看各种各样的东西:
“陈仲尔,你给我画的小羊海娜已经反色了。我看看你的胳膊…还是我的颜色反得好。”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