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她想要的方式吻她,也可能只是因为她现在快要被情潮吞没,不够清醒,她的眼泪一下子沾得睫毛上全都是。
“我不要你了!”
她开始推他,要他走。
男生一言不发,手却又动了。
冯今毕后背弓起又落下,帐篷晃了晃,半空中悬着的蝴蝶灯拧了几圈,开始在原地打转。
但冯今毕不愿意叫出声给现在让她讨厌的陈仲尔听!她去咬自己的手指,陈仲尔不厌其烦地把她的手指抽走,她就咬嘴唇,咬得快破了,陈仲尔俯下身亲她。
她不肯和他亲,躲。
可只要她想躲,他就手指推扯,让她只能后仰着脖颈动不了。她都不知道他为什么用它用得那么好,最后只能让他亲,浑身绷紧着发抖的时候就变成了咬他,一边掉着眼泪蹬床垫,一边尝他血的味道。情绪的反应激烈,身体也是,很诚实地,结束了以后,冯今毕出了好多汗,几乎像是刚是从水里被捞出来。
陈仲尔去洗了手,给她倒了温水,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喝,又轻轻地拨开黏在她脸边的头发,抽了纸,温柔地擦她的脸和颈窝。“小今,这么湿……
他把她睫毛上的每一颗水珠都吸走。
冯今毕一直没有理他。
这种时候,她总是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很困乏,连手指不想抬,所以她就放任自己睫毛沉沉地耷着,看着陈仲尔再次跪到她的腿间,帮她擦干净,又将她想要的海娜好好地给她画完。
安静了一会儿,陈仲尔去给她拿新的knickers。他拉开抽屉,不小心连带着抽开了上面的一层,里面放着几盒至今还会被家政定期换新的condom。
陈仲尔的目光在上面扫过,神色不变地将不应该被打开的抽屉合」3“小今,抬一下。”
他帮她穿上。
在她腰的两边,系最好看的蝴蝶结。
“陈仲尔。”
冯今毕终于开口了。
一说话就要掉眼泪。
没出息死了。
“我是木法沙吗?”
我对你来说,难道始终就是一只很用心在养的小猫小狗吗?为什么能这么无动于衷……
真的,就连一丁点生理上的喜欢都没有吗.……“小今怎么这样说。”
看到她哭,陈仲尔就又要过来给她擦眼泪。“木法沙怎么能和你比?”
“我很重要吗?”
她问,我比别人重要吗?比卢宝重要吗?比陈伯懿重要吗?“小今,你最重要,你比我都重要。”
陈仲尔跟她说,你知道的呀,我现在,没有你,活不了,你如果太长时间不在我的身边,我可能就会死掉。
他都说出了这样的话,让冯今毕还能继续索取什么……都这样了,要不到的,就是真的要不到了吧……冯今毕觉得自己应该懂事一点,应该知道分寸,应该快点死心。但眼泪一旦开始掉就没办法轻易停。
陈仲尔:“小今。”
他去亲她。
陈仲尔:“我在吃药。”
她不让亲,他就用手去接她的眼泪。
“这件事,我跟你说了,对不对?”
她的眼泪掉得太凶了,为了能让她听得进去,陈仲尔说得很慢。“但有件事,我没有对你说过。药的副作用,除了会让我很容易困,还会让食欲和sexual urge减退得很厉害。“食欲减退,但因为是小今做的饭,我还是很喜欢,所以都能吃完。可是,另一个,我没有办法。
“小今,我其实很想亲你,很想和你接吻。我知道只要我这么做,你就会留给我很多你的气味,我就不会那么难受。可是,我既担心你身边已经有了别的人,又害怕我没有办法做出对的反应,会让你不开心。我不能只顾着自己,那对你不公平。”
冯今毕很努力地去听懂陈仲尔的话。
眼睛几乎不眨了。
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