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他停得太久了，久到冯今毕都想要出声问。但突然，他的手指莫名其妙在他看的地方用力地擦了一下。1痛！
冯今毕皱起眉，刚要起来跟他大声，他就单手解开了最后一颗需要解的纽扣，用海娜膏在她看着平坦、碰起来其实还是有一点肉乎乎的小肚子上画了起来厉害的陈仲尔不需要用很容易就会被洗干净的白色海娜膏打底，直接用了藏青色的。
一旦画坏了，好几天都洗不掉。
冯今毕很怕她这时再动会影响到他，所以马上就忍住，不跟他计较了。最开始还好，只是有点痒，可是，他越画越往下，她系在腰侧的带子也被抽松，布料被向下拨开……
冯今毕看过那幅画，知道陈仲尔画的是对的，而且也是她要他画的，他做的都是她能料到的，可她还是没有想到她的身体会因为是陈仲尔而不争气到这和地步……
“小今。”
陈仲尔停下了。
“你动得太厉害了。”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又不是没学过。”冯今毕要咬着牙尖才能让自己不要继续扭，但她还是要嘴硬，“被碰到那附近，就是会想要，我也没办法！”
她盯着仍旧垂眸让她看不清神色的陈仲尔，忽然就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但话到嘴边，就又变得轻了好多。
“但是如果……”
她慢慢地吸着气。
“如果是在……不应期，就会好。”
是你说你最不擅长拒绝我的。
“陈仲尔·…”
冯今毕抿了一下唇。
“你能不能，先让我……我……”
对上陈仲尔的眼睛，冯今毕卡壳了一下，后面的话到底没能说出来。但她没说完是她没说完，她不相信陈仲尔没听懂，所以她就固执地一直望着他，整张脸越来越严肃，最后完全就是一只瞪圆眼睛在生气的小猫。陈仲尔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忽然地凑近了她，手伸到她枕着的枕头堆里，近得冯今毕仿佛又闻到了他睫羽尖上的奶油的甜味。但她还没有分清那是不是幻觉，陈仲尔就拿出了被她藏到后面的盒子，垂着眼睛，开始拆。
看清楚他在做什么，冯今毕整个人好久都不会动。她很慢地眨着眼睛，安安静静看他拿出东西、看说明书，听他说海娜没有干、要她躺好不可以动，看他去卧室的卫浴间洗手、回来，听他告诉她，“小今，不舒服的话，要跟我说。”
不会不舒服的。
他刚碰到她，她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变得有多不像话了。可接下来，却跟她以往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陈仲尔没有对她说一句床上好听的话，也不亲她抱她，就只是很耐心心地一直在管着她，不准她乱动，说会碰到没有干透的海娜。<2就算是提前说好了要玩这种，那也是有合理奖惩的。更何况这次还没有。
陈仲尔一点肌肤上的接触安抚都不给她。
冷冰冰的。
即使他真的让她很舒服，冯今毕还是无法忍受地伸手扯他。“小今？”
他凑近听她说话。
冯今毕：“想接吻…”
“嗯？”
冯今毕：“想接吻。”
“想和我接吻吗？”
男生鸦羽一般的睫毛贴近她的。
“嗯。”
“可是，小今，"陈仲尔的语气还是轻轻的，“你有伴侣的话，我们这样做，很不道德。"<1
“我没有……
冯今毕很委屈，又因为她现在没办法很流畅地说话，着急，“我跟…都分手……好久了…”
陈仲尔：“别咬嘴唇。”
但冯今毕还是在咬，咬得更用力了。
冯今毕恍惚地听见他叹了一声气。
接着，他俯下身，在她的发烫的嘴唇上贴了一下，都没有含住，就离开了。冯今毕也说不清缘由，可能是因为那声叹气，可能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