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吗?"<1
他说:“腰不可以给你用,但如果只是在脸和脖子上,应该不会把衣服弄脏。"<2
他看着她:“我今天穿的衣服,领口还是挺低的。"1冯今毕花了一小会儿时间,才确定不是自己幻听弄错了他的意思。但她还是谨慎地又问一遍了:“你是说,我可以把奶油挤到你的脸和脖子上,然后吃掉吗?”
陈仲尔:“测过敏还要等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别的能做的事。”他的睫羽扬了扬:“挤在我脸上的奶油,要比手腕上的好看。"1“行。”
冯今毕点点头,神色平静。
“那你等我一会儿,冰箱里有现成能用的鲜奶油。”说完,她下了床,同手同脚地走到厨房,翻找裱花袋。她觉得陈仲尔一定是病得很严重了才会这样,连这么荒唐的事都愿意陪着她做。
她知道这是乘人之危,可她却没办法说不。她甚至因为担心测敏的时间到了就不能做了,装奶油装得飞快,回去时几乎是跑着的!
走进屋子。
过分美丽的男生正并腿屈膝地坐在帐篷里,将她的被子盖在膝盖上,脸颊贴在被面,一边长睫也垂在被子上,一动也不动,静静看着她走近。就像一个装在盒子里的、送给冯今毕的礼物。“又冷了吗?”
冯今毕在外面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点,爬上床,放下帐篷帘,小心地用手背去碰他的脸。
果然又是冰的。
“不要紧。”
陈仲尔抱着被子,后仰着躺进柔软的枕头堆,将脸和脖子全露给她,“你做吧。”
陈仲尔的脸雪白,干净,毫无瑕疵,真的很像刚被抹平了奶油的蛋糕。冯今毕跪坐在陈仲尔的身边,轻轻地将裱花嘴靠近他,在他的眼睛下面,挤出一粒又一粒精致的贝壳花边。
她现在额外得到的,似乎有些太多了。
她忍不住地去想,如果以后陈仲尔病好了,她要怎么办。没有敢挤得太多,又在陈仲尔的喉结上做出一朵小小的奶油玫瑰,冯今毕就收了手,用他的手机,拍照给他看。
之后。
就应该把奶油吃掉了。
从旁边俯下身时,冯今毕还是再一次问了:“我这么做,是能让你舒服一点,对不对?”
“是啊。”
陈仲尔抬手抽开她系着头发的丝带,又在冯今毕惊慌的神色中,在她蓬蓬的卷发四散下来前,不紧不慢地用双手将它们拢住。“可以吃了。"<1
他拢着她头发的手轻轻搭上她的后脑。
“小今。吃吧。"<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