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
如果耳洞没有闭合,她就亲手在陈仲尔的身上、留下了也许永远都不会消失的印记。
就算以后他们分开,各自到了再也无法见到对方的地方,只要陈仲尔的耳洞没有长死,每次看到它,他会不会,都会想起她……陈仲尔长睫扇动:“不要做吗?”
“要做。"<1
用大脑权衡利弊地想了那么久,回答却下意识地直接从心里冲出来。意识到已经说出口,木已成舟,冯今毕也不再反悔了。她从来不跟陈仲尔反悔的。
“我会认真做好功课,做好练习,一定会把你的耳洞打得特别好。”在说认真的话,冯今毕想要坐得端正一些。她的手掌向后撑了撑,调整坐姿,手却格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回头,冯今毕发现,被她的手压在下面的,是装着vibrator的盒子。<1
前天从画室昼夜颠倒地出来后,她晚上在床上躺了好久都睡不着,就抱了很多东西到床上,其中就有她新买的这个vibrator。但这期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她早就把它忘了。怎么又是在陈仲尔面前一一
意识到陈仲尔的目光正要跟着她往她的手边看,在陈仲尔看过去前,冯今毕用力把他拉得朝向自己!
“要……要画海娜吗?”
她告诉他:“我昨天在学校的时候,碰到猜武了,他给我送了好多他们当地画海娜的工具。”
她知道自己肯定演得非常生硬,但她也知道陈仲尔不会戳穿她。他从来都不会让她尴尬和难堪。
所以,她一点都不心虚,开口就要陈仲尔下床去把猜武给她的那袋海纳工具拿进来。
她早上回家时把它一起带了回来,就放在卧室的沙发上。等陈仲尔转身刚出帐篷,冯今毕立马把盒子塞到了枕头堆的最里面。下一刻,她坐正回来,陈仲尔也刚好转回身。她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坐在那里,睁着圆乎乎的眼睛,非常不讲理地向着陈仲尔伸出手:“陈仲尔,你好慢。”陈仲尔低头笑了笑,把袋子给她,而后撕开一条他从沙发边拿过来的长条果冻,挤着喂给她。
冯今毕就边吃着果冻,边把袋子里的东西往外拿。看到海娜膏的封口时,她犹豫了一下,有些记不清后来到底有没有在陈伯懿身上试敏了。
只能重新测。
棕色的海娜膏被点成了小圆点。
非常圆。鼓鼓的。像饼干上的巧克力豆。
看着它,在把白色海娜膏往陈仲尔手腕内侧挤时,冯今毕心思一动,把它当成了奶油裱花袋。
她裱花的手艺可好了,经她手挤出来的海娜膏,真的就像是蛋糕上用奶油挤出来的裙带边,看起来非常香甜。
没有忍住,冯今毕又在陈仲尔的手腕内侧挤出了一小道奶油的浮云花边。如果是真的奶油就好了。
她的目光开始飘向别处。
男生穿着件宽松的白色拉绒羊绒衫,有点毛茸茸的,看得人很想要过去摸摸抱抱,但是又很薄,在光下能很清楚地透出腰线的轮廓。腰很细。
很窄。
很紧。
两边侧腰的弧度性感得要命。
不可避免地,冯今毕闪过了想要把裱花袋里的奶油挤到他的腰上再吃掉的念头。<2
然后,她就开始想东想西,想着想着,想到了陈仲尔的耳朵,又开始想他打完耳洞后戴各种耳饰的样子。
她想把她保险箱里的所有宝石都拿出来,每一样都戴到他的耳朵上看,还有她种的花,也都可以做成能戴的耳饰,今天要送给他的玫现瑰也可以……“小今。”
陈仲尔又喂了她一口果冻,问她在想什么。她如实地说了。
反正以往她在试探他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他听完后只会笑着说声"谢谢”,再想一想说"应该是会很好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各自去做各自的事。但是今天,让冯今毕没有想到的,陈仲尔问她:“那要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