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一头雾水的冯今毕。被她再次躲开后，他看着她，似乎很不明白：“为什么？昨天晚上，我们亲得不开心吗？”
昨天晚上……
冯今毕怔了怔。
随后，她发现，虽然她记不起来，但那种从心脏开始泵压向全身的幸福和开心，仍然残留在她的身体里。
她好像真的跟人接过吻，也特别开心地向人说过喜欢，说过爱……陈伯懿还在问：“不开心吗？”
……不开心吗？
不。
是开心的。
但是。
但是。
冯今毕看着陈伯懿：“我，我真的说了……要跟你谈恋爱吗？”陈伯懿：“什么意思？”
冯今毕很清楚，如果只是接吻，那跟陈伯懿还有可能，但说喜欢、说要恋爱，那就不可能是对陈伯懿。
可是，清醒的时候，她说不出“我是把你当成了陈仲尔”这种话。看着陈伯懿脖子上被她弄出来的轻轻重重的痕迹，她咬了咬自己的虎牙，心一横，说出了那句很渣的：
“我喝醉了。”
喝醉了。
所以………
说的话，做的事，就不算数……
“小今。”
陈伯懿很放松地重新躺回了枕头上，把平躺着的她抱进怀里。“这种不负责的话，敷衍不了我。”
他贴近她又在透着薄红的脸。
“你应该清楚啊，我不是可以被这种理由应付过去的人。”他亲她的耳朵，然后满意地看着她因为内心煎熬而没有躲开，“好了，今天，就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了。”
“不！等一下。”
冯今毕不能让他继续了。
她根本预料不到如果任由下去、陈伯懿都会做出什么。她必须要把它说明白，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冯今毕：“是我，是我弄错了”
但他好喜欢亲她。她被他亲得好痒，声音也变得奇怪。可看着他的脖子，她又理亏，没办法用蛮力直接把他推开，只能去抱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才能好好说话。
“你听我说！”
她原本是千不愿万不愿去坦白，但现在，也只能：“我……我把你当成陈仲尔了……”
“对不起。”
她马上道歉。
“我真的喝得太醉了，我不知道是你，好在这次没有真的发生什么，能不能，就，忘了…”
她已经自己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
她的经验足够她判断，昨天晚上，他们没有进一步地发生什么。至少，在她的身上，除了嘴唇有点接过吻后的微肿，并没有留下其他的痕迹。
“怎么这样啊，小……”
她不想面对陈伯懿，陈伯懿却退开去捧住她的脸。他望着她的眼睛，垂着的长睫微微地在颤，像是扑火后被灼伤的蛾翼，眉心也颦起，里面的失落几乎叫人心碎。
“是因为你说很爱我，我才随便你在我身上又亲又咬。”他的不高兴和委屈如有实质地压在冯今毕的身上，“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
冯今毕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伯懿继续看着她，眼睫还是垂着，乌压压地半遮着他的眼睛。但过了片刻，即使仍旧带着老大的不高兴，他还是如同妥协地先靠近了冯今毕，鼻尖和她的碰了碰，轻声地：“你喜欢陈仲尔啊？”冯今毕的眉头皱起来。
她还是不想跟他聊这个。
但她马上因此想到了：“陈仲尔现在的分离焦虑那么重，我要一直待在他的身边，还需要跟他有一定的肢体接触，甚至，都可能需要接吻。这样，根本没办法做你的女朋友。”
“可以啊。”
陈伯懿轻轻地说。
“他生病了，我能理解。他需要你的时候，你可以去找他。接吻……也可以。如果你担心他因为知道了你是我的女朋友而不愿意接受，我们也可以先瞒着他。”
他把底线退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