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换一句,说′可以亲',说′可以接吻,说……现在,可以'。
冯今毕的神情变得完全茫然。
她不记得了。
陈伯懿看出来了。
忘得好快啊。
他轻弯唇角。
陈仲尔说的没错,她喝醉后说的话一律不能当真。可他还是要她说。
那是她在车里把陈仲尔当成陈伯懿时、说给了陈仲尔听的情话。陈仲尔误会了,冯今毕不记得了,但陈伯懿很清楚,那本来是说给他听的、是他的。
虽然确实一丁点也不记得,但冯今毕最后还是照着说了:“可以亲。”
“可以接吻。”
“现在,可以。”
可陈伯懿在听完后,却抬着下巴,盯着她打量了片刻,漫不经心心地说:“可是小今,我现在没有那么想接吻了。”“是吗?”
冯今毕睁大着她的圆眼睛,“可是,你现在超级hard呢。”陈伯懿也睁大了眼睛。
“小今。”
他扮无辜的样子,几乎跟木法沙一模一样。“它又不是现在才开始这样的。何况,它是它,我是我,我不想接吻的话,它怎样都没用。”
“再说了。”
他贴到她的耳边,语气夸张地同她告状,“我可没有那么卑鄙,会趁着你喝醉酒、记不清事占你的便宜!我刚上车亲你的时候,你都还没怎么醉呢。”“所以,今天晚上,我不会再亲你,也不会跟你接吻。但如果你想要,倒是做什么都可以。”
说着,他把脖颈送到冯今毕的唇边,对着她露出一个又灿烂又可爱的笑。“只此一次,过期不候。”
冯今毕醒过来时,眼睛还没睁开,就本能地想先伸手去摸手机。但她被人抱着,没能动。
意识还没回笼,冯今毕费劲地睁开眼睛。
但没等她去看清身边的人脸,就先因眼前看到的而凝住了眼神。脖子,喉咙,锁骨…
不是被吮的就是被咬的,颜色还没有变深,还是好看的粉色,每个齿痕上都有一个明显更深的凹痕,那是……
冯今毕舔了一下自己的虎牙尖,晕头转向。怎么回事……
“陈……
对方也发现她醒了,眼睛困倦地稍微睁开一点,头发乱蓬蓬的,又把她往怀里抱了抱。
贴到他睡衣里的皮肤,冯今毕下意识想躲:“凉。”“刚才去洗了冷水澡
冯今毕这才发现他的嘴巴里还含着没吃完的糖,身上也很香干净。是洗澡回来了在睡回笼觉。
其实还什么都没有弄明白。
头也很晕,很难思考。
但不好的预感已经一丝一丝地在往上爬了。冯今毕想弄清楚,想把他推开,但都还没使力气,就听到他在耳边含含糊糊地说:“痛…
“什么?”
“胳膊痛。”
冯今毕顿了顿。
没再说话。
过了片刻,她把他的袖子挽上去,发现昨天的针眼上已经肿起了好大的一片淤青。
冯今毕安静地看了看,又是半响没出声。
陈伯懿终于睁开了眼睛,凑近碰了碰她的头发:“在想什么?”冯今毕:“想要把这条胳膊丢开。”
“那为什么没做?”
冯今毕垂着眼睛:“怕你痛。”
沉默一小会儿,陈伯懿抬身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是很小孩子的亲法。
啵地一下。
他亲得太快,冯今毕都没来得反应,就被他碰到了嘴唇。她下意识抿了抿,抿到一嘴唇的草莓糖的酸甜。看他还要再亲下来,这次,冯今毕偏头躲开了。陈伯懿本来没打算真的做什么,但被拒绝了,他就露出了不高兴。“为什么躲?”
他问。
“我们不是已经在恋爱了吗?”
“恋……爱?”
“是啊。你说喜欢我,说爱我,说想要跟我恋爱。”说完,他笑着又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