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总是来书房,他还在他的书房里专门给她布置了全套新的桌椅……“陈仲尔。”
此时此刻,明明陈仲尔就在她的身后,冯今毕却突然特别想看到他。她抱着木法沙,转过身,仰着头,直直地望着陈仲尔的眼睛。陈仲尔笑了:“怎么了?”
冯今毕没怎么,也没有其他想说的话,就是单纯想要叫他的名字、想要看他。
但一个瞬间,她却想起了刚才陈伯懿凑到她的面前、问可不可以亲她的画面。
她不是想要被陈伯懿亲。
她很清楚自己喜欢的是陈仲尔。
就连当时的犹豫和挣扎,也是因为她想到了陈仲尔,在生理上有点混淆了。她就是有点难过。
难过刚才那么做的人不是陈仲尔。
他们明明长得一样,明明从小一起长大。可为什么喜欢主动跟人亲密接触的不是陈仲尔,而是陈伯懿呢!
刚才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是陈仲尔!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不讲理。
但她就是生气,就是难过,就是想要任性。她哄了哄木法沙,暂时地将它放在了桌子上,自己披散着还没被梳顺的松蓬蓬长发,非常固执地绕到陈仲尔的身后,很扎实地抱住了他!陈仲尔从侧面看,总是薄薄的一片。
他天生肩膀就很宽,无论什么样的衣服都能撑得起来。大概是知道自己怎么穿都好看,陈仲尔平时穿的都很随意,最常穿宽大的衬衫,麻料从他优越直挺的肩线垂下,晃挂他的身上,在光中半透出很薄的侧影和他紧而窄的腰。<1
有的时候,冯今毕甚至觉得,他的那片腰细薄到她都能用两只手把它掐住。但并不能。
他不瘦弱。
陈仲尔常年抱着画架四处地走,还非常频繁地由几位收费昂贵到令人咋舌的私教老师指导他锻炼。
有时候,冯今毕会撞见他套头的衣服穿到一半,也有时候会看到他衣领的扣子没有扣好。
她很确定,他露出过的每一寸线条肌理都漂亮得惊人,雪白的薄肌一块又一块,紧而有力,跟他穿着衣服时的样子完全不同。她一直都很想摸一摸。
“我刚才是这么抱你的吗?”
陈仲尔懒洋洋地向后扭头笑。
“就是!”
冯今毕耍赖地用双手箍勒住他的腰,手指假装无意地在他的腹肌上一下一下地滑蹭。
陈仲尔没有挣。
他只是把手臂虚虚地横在她的手下面,不让她再往下摸。<2过了片刻,他才出声,低低地问:“陈伯懿跟你说了什么吗?”听到陈伯懿,冯今毕抱着他的手松了松,但额头还是抵在他的后背上,声音也变轻了:
“他说,有一次,你的分离焦虑发作,你吐得很厉害,都吐出血了。”顿了顿。
她又说:“他还说,要我对你好一点。”
“别听他的。”
陈仲尔笑着说。
“小今。你对我已经够好了。”
哪里好了?
我都分不清你们……
冯今毕突然就被内疚抽走了力气。
她最后又抱了他一下,然后就松开了手,自己坐了回去,努力想装作不在意,于是故意蛮横地催他:“快点!头发!梳完!”等陈仲尔把她的头发扎好,两个人就开始忙各自的事了。今天的冯助理也很忙。
除了陈家航的事,陈仲尔最新买的那架水陆两栖的轻型运动飞机也是在今天提机。
那是他上月末新买的空中玩具,因为升级了很多配置,有些需要定制,多用了些时间,所以直到今天才能提机。
去提机的工作人员已经到了机库,正在给她不断地反馈现场信息。同时,陈家家族树里有两个小孩子要来这边参加野外生存训练营。冯今毕最近一直都在为这件事跟几方沟通。昨天晚上,她确认了他们报名成功,今天还有一些相关的收尾工作要处理。抱着木法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