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的无用空鸡蛋,再一次在心里想。
——如果小今决定建教的话,她最后肯定会招架不住地入教,然后变成她忠诚的信徒。
而正在向鸥心中举着圣火喵喵喵喵的冯今毕,此时却因为又收到了一封新的邮件而站定在了原地。
她的身边,一辆路过的马戏团宣传卡车挡住了她。
卡车侧面的屏幕上,小丑抱着他那罐只要喝完就会立马重新变满的神奇透明酒壶,正咕嘟咕嘟大口大口地爽快吞喝着。
咕嘟。咕嘟。
咕嘟。咕嘟。
咕嘟。咕嘟。
锅里是小火闷着的乌鸡汤,回到陈仲尔家里的冯今毕站在灶台前,又看了一次那封新邮件。
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看漏,她把手机放进了围裙前面的口袋。
口袋沉甸甸地往下坠,重量却好像坠在她的肚子里。
她的心里也在打着鼓。
咚咚咚的。
都没听到睡醒后洗完澡的陈仲尔走过来。
“下午好啊小今,在做什么?”
陈仲尔从后面打招呼地虚搂了她一下。
只是靠近。
没有碰到。
但男生比她高了太多,她勉强只能到他的肩头,他从后面靠过来时完能完全将她覆笼,身上带着水汽的苹果味一下就扑得她满身都是。
他日常用的东西全是冯今毕挑的。
像洗发水、沐浴露、身体乳这些,都是一个气味。
冯今毕觉得是那苹果的味道。
虽然在香气描述的前调中调后调里都没有提到苹果,其他人闻了以后也没闻出苹果,但冯今毕就觉得那是苹果,就觉得好闻。
用之前,陈仲尔只问了她你喜欢吗?
她说喜欢。
他就用了。
他对她做的事从来不挑剔。
只要是她做的,他从来都只会说小今做得好。
“谁说的?你发音很好听。”
“这篇论文就是很好,就是值得在比赛里拿第一。”
“不。你马骑得很好。骑得又快又漂亮。”
“运气?光靠运气可打不出老鹰球,你就是很擅长。”
“没错,你单板双板滑得都厉害。”
“当然了,你开的船,就是全海面最稳的。”
……
从小到大,会永远无条件只是夸奖她、肯定她、让她无论做什么都不用担心会从对方那里听到负面评价的人,除了把她养大的奶奶,就只有陈仲尔了。
结果,她却在靠着他的信任才能拥有的工作中,疑似出了重大纰漏。
冯今毕张了张口。
“下午好……”
她拿起一颗纸皮核桃开始捏,想剥核桃仁给陈仲尔吃。
纸皮核桃明明很好捏碎。
但这次,她用手指却怎么都捏不开。
她把核桃放到掌心,合起手掌开始用胳膊的劲儿去压。
她在前面跟核桃较劲,她的身后,陈仲尔用手指撸掉了她绑辫子的皮筋。
叼住皮筋,他两只手熟练地把她的辫子扯松,接着用手做梳地顺了顺,给她重新编。
她做饭前重新编了辫子。但心绪不宁,一根辫子的中间有一个地方编乱了。
现在那里打了结,陈仲尔用手指顺开的时候,虽然很小心,但还是揪到了她的头发。
痛……
换平时,冯今毕肯定会叫。
痛得太厉害,她还会踩他一脚。
但这会儿,她却乖乖由着他梳了。
她的头发并不好打理。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发现,她的皮肤简直像奶奶捶出来的糍粑,白糯米做的,软得能扯好长。
发现了以后,在过年的家宴上,别的小朋友表演跳舞唱歌,她就表演扯自己的脸皮,两手一拉,咻地拉出很长,把人吓一跳。
家里的姨姨姐姐们马上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