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
温知许夸得直白,毫无婉转意,“世子爷真是丰神俊朗,气宇轩昂,清姿卓越!实是一般人所不能企及的,小女子我如今也是与有荣焉。”江牧野哪里从女子口中听到过这么直白又浅显的夸赞,还是当面。一时错愕愣怔,不知如何回应。
好在温知许也不需要他回应什么。刚刚江牧野一番慷慨陈词,一时间竞也让她心头久久难平,就像是烧开了的水,咕噜咕噜冒着气泡,亟待冲破水壶盖进发出来,只想用能想到粗陋之词盛赞他一番,来表达自己的支持与赞同。“你且放心大胆地去做,府里的后勤工作就交给我啦!"温知许拍拍自己的胸脯,愣是也给她说出了一股并肩作战的昂扬士气。江牧野骤然失笑,就连望着她古灵精怪姿态的眸子里也全是掩盖不住的笑忌。
“好,那就多谢你了。”
温知许一个劲地点头。
不过话又说回来。
重归理智后,晚间和因为乐清如今在和悦轩暂住,且需要温知许陪护,所以即便有苏墨姑姑在,也有了正大光明离开理由的江牧野道别时,温知许还是有些担忧地唤住他:
“你万事小心,京中不比关外,关系错综复杂,便是有圣上在你背后站着,一着不慎,也容易落人口实,伤及自身。顾念家中,还当小心行事。”离开时脚步本就沉重的江牧野闻言回身,透过满院落满的清亮月光,再度清晰分明地看到了她的关切与忧虑。
他轻抿了下嘴角,克制不断上扬的弧度,乌黑深邃的眼眸泛起迷离醉人的色泽。
“好,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