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您总能多进些,如此甚好,如今世子大婚,我也放心不少,就是…就是还是同夫人说一声吧,您吃不得太辣的。”
江牧野冷飕飕的目光朝空青射去,空青缩了缩脖子没吭声。“简老放心,我有分寸。”
如此,简医师便也先行告退了。
等药熬好了,空青给江牧野端进来,他坐在书案前正在阅读卷宗,神色如常已没有丝毫异样。
但空青向来了解他家主子,惯是个能忍痛的,昔年便是,明明身受重伤,但军中缺少麻沸散等止疼药物,他为了留更多的给将士们用,硬生生扛过去的时候一一一声都没有吭。
“爷,您先把药喝了吧。”
江牧野闻言没动,先是把手头上的东西看完了,才抬眸看过来,举起碗一饮而尽。
“下回别多嘴。”他对空青说道,“尤其是在夫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