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野正好奇地感受着温知许这奇妙巧思做出来的新奇物件,一时不防仰倒在靠垫上。
“世子爷,您得放轻松些,这软榻呀,就得整个人松软下来,靠着才舒服。“温知许没什么形象地替他做了个示范,又冲人眨眨眼睛。江牧野忍俊不禁,也松下肩背来微微靠住,“这主意不错,很舒服。”“是吧,世子要是喜欢,回头让你身边的人过来找连翘问问做法,挺简单的。“温知许随意回了一嘴,人已经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有些犯晕乎。江牧野见状也识趣地起身,准备离开。
“今日多谢盛情款待,我吃得很饱,也很开心。时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你早点休息。"他温声道。
温知许闻言噌的一下抬起头,已是满脸迫不及待地同他招手道别,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那世子爷慢走,我就不送咯。”江牧野挑了挑眉梢,显然已经预料到了,“大厨今日已是辛苦了,哪里还敢劳动你。"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忽而又想到什么,从袖口中摸出一个令牌,“对了,这个给你。”温知许接过,“这是什么?”
“京郊大营的通行令牌。”
温知许瞪大眼睛,“那,你把这个给我,合适吗?"军事重地来着,况且她也不太想要……
“你是我的夫人,自然可以。我过几日或许会有些忙碌,要是你找不到我又有急事,差人来军营里找我即可。马车若是不方便,府里马厩还留有几匹马。"他一一交代清楚。
温知许前面的只浅浅听了一耳朵,最后听到可以骑马,登时眼睛就亮了。“我可以骑马出府去兜风吗?”
江牧野瞥她一眼,“自然可以,不过最好随带侍卫以保安全,府里也有一个不算太大的跑马场,可去那边练练。”
温知许一个劲地点头,“嗯嗯行!”
江牧野仔细想了想,好像没什么需要交代的了,于是只好在温知许暗含催促的眼神中离开了。
片刻后,温知许探着脑袋确认人已经离开,这才彻底松下劲来,三两下把脚上的鞋子蹬掉,整个人都埋进了软乎的榻内,又给自己盖上一色湖蓝的毛毯,舒服地一声熨叹。
这才叫做日子嘛!
成亲后忙碌了几日,终于可以安定下来,慢慢享受咯,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面带满足笑容。
而另一边,空青快步带着一个背了药箱的医师往清风别院过去。“…“老者把了会儿脉,突然一声叹气。
“如何了,简老?“空青问。
简老轻觑了空青一眼,又把视线放回一脸平静的江牧野身上,又叹了口气,“我说世子爷啊,您好端端的,吃什么辣物呢?您的脾胃虚弱,吃不得辣的您也不是不知道,往常也不见您爱吃这些啊。”江牧野额间有不甚明显的冷汗,他轻轻擦过,另一只手一直虚虚抵着腹部,说道:“今日胃口不错,见着喜欢,就多用了一些,还辛苦您连夜跑一趟。”空青毫不犹豫地拆穿,“您那哪是多吃了几口?差不多大半盘子都是您吃的。”
夫人虽好像爱吃,但晚上饭菜丰盛,她东一筷子西一筷子的地吃着,肚子很快就饱了,那盘辣子炒鸡也剩下不少-一世子爷一个人默默地伸筷,全给吃完了。
夫人还以为世子爷爱吃辣呢,谁能想到这位逞强的主先前可是一点辣都碰不得的。
不光是不爱吃,世子爷的脾胃被他昔年在边关给熬坏了,时不时的腹痛都是家常便饭了,也吃不得辣,这下可好……“不就是因为这菜是夫人烧的嘛。”空青小声嘀咕。简老听了一耳朵,这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顾自改了原先的方子,嘱咐下面的人尽心熬药,让世子爷好好调理着。“世子爷,您还年轻,如今这脾胃尚可调养,可若是您还满不在乎的,等将来,可就难咯。“简老还是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句。江牧野点点头,“有劳简老费心了。”
“诶,都是简某分内之事。听空青说,夫人陪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