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肩膀已能感受到明显粘湿的触感。
江牧野为数不多的柔情也逐渐消耗殆尽。
“差不多行了啊,别哭上瘾了。”他还是忍不住出声,顺带着伸手拉开了肩膀上趴伏着的人。
江怀川猛地接触到亮光,双手捂住眼睛。
慢慢平复下来心情,也止了哭声。
“喏,擦擦。"面前忽而递过来一条打湿的毛巾,江怀川抽抽搭搭地伸手接过。
这才发现旁边不知何时还站了一人。
定睛一看,他惊喜道:“嬷嬷!你回来啦!”桂嬷嬷满面慈和笑意,故意逗他:“四少爷这是,哭鼻子啦?羞不羞啊?”“嬷嬷!"他不满地唤了一声。
“快擦擦,瞧快把眼睛都哭肿了。”
江怀川一边拿毛巾轻轻摁在脸上,一边偷偷观察兄长的反应。见他没有丝毫不耐烦,半蹲在一边默默陪着自己,这才放下心来。“不哭了?"待他简单擦拭完,江牧野觑他一眼问。江怀川梗着脖子装傻,“没哭。”
轻笑一声,江牧野拍了拍手掌心站起身来,“敢做不敢认啊?"说着指了指自己肩膀上那一大块泅湿的痕迹,格外显眼。江怀川:…
侧过头不去看。
“行,现下哭也哭够了,发泄也发泄过了,该把咱的惩罚提上来了吧?“江牧野不假思索。
“还,还罚啊?"江怀川惊讶抬头。
江牧野挑眉,“一码归一码,我的错,我认。你四少爷犯的错,不认?又是推人,又是对着你嫂子大呼小叫的……”“好了好了。“江怀川急急打断,小小声认下,“我知道错了,我认还不行嘛。”
果然,他还是更心疼新嫂子,哼哼。
“走,咱哥俩抄大字去。"说着扯上江怀川的衣领。“咱?哥你要陪我?”
“我也得抄啊。"江牧野理所当然地回答。“你也抄?"江怀川川震惊。
“嗯。你嫂子也给我轰了一顿,做错了事自然也要受罚。”这会儿不在温知许的面前,他前一句“你嫂子”,后一句“你嫂子"倒是叫得顺囗。
“你听她的?“江怀川还是不敢信。
“啧,我刚怎么跟你说的?咱家的家教向来如此,不是听她的,是尊重她,懂吗?”
“不懂,我不想听,那我将来不要娶媳妇了。”“呵呵一一行啊,那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呗。”兄弟俩吵着闲嘴,在漫天霞光中慢慢行进,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