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京中鲜少她的消息。方兄你快说说,这温府小姐……长得美不美呀?哈哈,比起她那个名声在外的二妹妹又如何?”
此人姓许,名焕,乃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家境甚优,也是本场宴会众人竞相追捧的对象,对伯府内宅之事亦知悉一二。
方子聿浅浅蹙眉,有些不悦,忍了又忍还是开口:“妄议内宅女眷之事,某以为,有些不妥吧。”
“……”周围沉了片刻,刚刚出言之人脸色有些僵住。
“嗐,这也不是提起什么无关紧要的人,不是方兄你未来的夫人嘛,许兄也只是关心一二。何必这么严肃呢?”旁的人赶紧过来调和。
方子聿脑海里突兀闪过她的画面-爱笑亦爱闹,总仗着他寡言,不知如何回应就“自说自话”地对他好,哪里有半分外界传闻所说的“安静贤和”。
不自知的,他的眼底染上一抹笑意。
没再多说什么,方子聿冲许焕拱了拱手,到底先让一步:“方某说话有些没轻重了,许兄见谅。他日婚宴,还请许兄务必赏脸。”
许焕扯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这口角也就勉强算过去了。
几人刚准备开启个新话题,远远就瞧见不知是谁家的小厮匆匆忙忙奔来。
众人也都被拉去了视线。
方子聿身边的随从远山看了一会,上前凑到他耳边,“少爷,好像是家里的人。”
他先前根本没怎么注意,这下也抬眸看去,有些疑惑。
母亲知道他今日赴宴,没什么特别的事,按理来说不会差使人来找他。
这是发生什么了?
方子聿起身告罪,“是我家的人,抱歉扰了诸位雅兴,方某先去看看。”
说着他正好接过远山手里的外袍,僵硬着手披上,缓解一二身上冰冷的体温。
迎着来人走去,小厮性急忙慌地停在方子聿面前,扶着膝盖直喘。
“母亲有事找我?”方子聿询问。
“少爷!少爷……”小厮一张嘴就直灌冷风,话都说不利索。
“先把气喘匀了再回话。”旁边远山忍不住训斥,“急吼吼的像什么样子,倒让人家看了笑话。”
小厮哪顾得上管这,用力吞咽了一下就急急说道,“少爷,不好了,家里出事了!夫人她,她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