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 / 3)

——被丈夫利用殆尽后,又厌弃,甚至是狠心毒害的温知许!

她重生了!

“爹,女儿错了,女儿知错了!”她不断拿头撞着地面,一次又一次深深重重,嘴里胡乱念着些半夏连翘不太懂的话,前言不搭后语。

“对不起,女儿辱没了您的名声,愧为……愧为大将军的女儿,浪费了您全部的心血,却为不值得的人做了嫁衣!”说话之间突然又凶狠起来,带着凄厉到不忍听的嘶哑。

“是女儿眼瞎心盲!是我蠢!辨不明,也看不穿人心……一招错,满盘输。”

“呵呵,”她抬起头来,一双眼通红得吓人,满目讥讽,“到头来,害了自己,成全了一对狗男女……何其可笑,何其荒唐啊!”

没错,她竟真的离奇重生了。

一朝身死,本以为前尘尽消,所有的遗憾往事,恩怨纠葛都只能随着她,尘归尘,土归土。

却没想到再度睁开眼,竟回到了十八年前。

她还是忠勇伯府长房未出嫁的嫡女,尚未嫁给方子聿。

方子聿,上一世温知许放在心尖上的夫君。

她爱他护他,陪他助他……

知道他抱负远大,志在家国,欲登高掌权,一展宏图。

温知许就处心积虑谋算筹划,利用父亲留存下来的故交人脉和舅舅的钱势,替他铺就康庄大道,成为天子近臣,当朝宰辅。

清流俊毅贵公子,风头无两,朝野上下一时都无人能及。

可临了,换来的是什么?

是撞见他抱着温雨柔耳鬓厮磨!

是方母和他都厌恶她的市侩精明,工于心计,满腹算计!

是吃力不讨好,是冷漠,是无视……是绝情到一杯鸩酒送她上路!

他根本不知晓,过分的殚精竭虑早就掏空了她的身体,羸弱不堪,命数将尽。

哪怕他再等一等,算她善终呢?

十数年的夫妻,风雨同舟。

她以为的默契,以为即便没有那么多的爱,也有相依相偎的亲情。

可到头来,都是她的自以为是啊。

-

半夏和连翘这下有些被吓住了。

小姐太不对劲了。

她们赶忙上前双双跪在温知许身侧,扶住陪着,阻止她继续狠命磕头的举动。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连翘搂住温知许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带着些哭腔焦急询问。

半夏拿出手帕轻轻柔柔地替她擦拭洇红一片的额头上混杂着的泥渍和小石块,秀眉紧蹙。

温知许双手扣住两块牌位,指节用力到泛青,还不住颤抖着,哑着嗓子就这么哭了许久……

哭累了,脱力般趴在连翘肩头,张着嘴巴用力地呼吸,却还是有一种喘不上气的窒息感,压在她的喉口,似水淹般无孔不入。

她就像一根水上浮萍,漂泊着,茫然失措,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昨日她醒来,看着悦心斋她的闺房内陌生又熟悉的布置,一阵恍惚。

当一切真的回归原点,上苍不知是眷顾,还是又一个随心的玩笑,给了她从头来过的机会。

可她竟不知该如何开始,如何再来。

温知许这一生,被圈禁在方寸之地。

未出阁前,琴棋书画,样样都要精通,为了讨一个好名声,争奇斗艳,比的是家世,也是所谓温柔贤淑,秀外慧中的性情,端看你当不当的明白一个贤内助,好主母。

被审视,被挑剔,被人用火辣辣的目光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观察了一遍又一遍……

现如今,还要重来一遍吗?

疲惫,无力与茫然……她只想睡上一个长长的,不被任何人打搅的觉。

——可随即便听闻方家派的人上了门来。

方家,哪怕光是听到,都有一种人生错位般的不适之感。

前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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