绗(1 / 2)

冬至的雪片簌簌落在庭院的梅枝上,将整座宅子裹成了素白。高途正坐在窗边写春联,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毛笔的起落轻轻晃,像浸在墨香里的蓝绸。沈文琅捧着杯热姜茶走进来,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姜的辛辣漫过来,带着点刻意的暖意:“妈妈的字越来越好看了,不如把‘沈府’换成‘高府’?”

高途侧头看他,笔尖的墨滴在红纸上晕开个小圈:“沈总又说胡话。”他记得去年写春联,沈文琅非要抢着执笔,结果把“福”字写得歪歪扭扭,最后还是他在旁边描了三遍才像样。

沈文琅低笑出声,把姜茶递到他手边,指尖故意蹭过他的手背:“怕什么,反正家里你说了算。”他弯腰看砚台里的墨,忽然蘸了点往高途鼻尖上点了下,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狡黠的笑意,“现在像只偷喝墨的小兔子了。”

“文琅!”高途伸手去擦,却被沈文琅抓住手腕按在桌面上。男人的吻落在他沾着墨痕的鼻尖上,带着姜茶的暖意,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书房织成一张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别闹,墨会蹭到衣服上。”高途的声音有点发紧,却在对方加深吻时,悄悄闭上了眼睛。

“爸爸妈妈!”思宁举着副小手套跑进来,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雀跃,她把手套往高途手上套,“妈妈戴这个!是小兔子图案的!”乐乐抱着卷鞭炮跟在后面,青绿色的信息素像道小闪电:“爸爸快看!我找到去年剩下的炮仗!”念安则捧着本旧相册,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妈妈看,这是去年我们堆雪人的照片。”

沈文琅笑着把思宁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口:“我们思宁选的手套真好看。”高途看着他逗弄孩子们的模样,忽然觉得心头一满——这个在董事会上签字时力透纸背的s级alpha,此刻拿相册的动作轻柔得像捧易碎品,连信息素都软得像团棉花。

中午的包饺子环节在厨房展开,高途正擀着面皮,沈文琅忽然凑过来偷了块,在馅料碗里蘸了点就塞进嘴里。“烫!”高途拍开他的手,却被沈文琅抓住指尖吮了下,男人的舌尖卷走点肉末,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妈妈调的馅比外面馆子的香。”

“爸爸又偷吃!”乐乐举着擀面杖喊,青绿色的信息素里带着正义,“妈妈别给他包了!”念安也跟着点头,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附和:“爸爸刚才还把面团捏成小兔子,说是妈妈。”

沈文琅被两个小的说得无奈,只好乖乖坐在桌边包饺子。他包的饺子歪歪扭扭,有的露着馅,有的像小元宝,高途看着忍不住笑:“沈总还是去陪思宁玩面人吧。”

“不行,”沈文琅把个包好的饺子往他面前推,“得让孩子们知道,爸爸也会干活。”他的指尖在饺子边捏出个小褶,忽然凑近高途耳边,“而且,离小兔子远点,我不放心。”

高途的脸颊发烫,低头继续擀皮,却在不经意间,把每个饺子都捏得圆滚滚的——沈文琅胃不好,吃不得太硬的东西,这点他记在心里好多年了。

下午的扫雪工作成了场嬉闹,沈文琅刚把门前的雪堆成小山,思宁就扑上去踩了个坑。“爸爸堆的雪人不像!”她拽着高途的衣角撒娇,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委屈。沈文琅故意把雪球往高途身上扔,惹得对方弯腰抓起把雪反击,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在雪地里缠成一团,像两团滚在一起的云朵。

“爸爸妈妈又在打架!”乐乐举着扫帚喊,青绿色的信息素里满是快活。念安则在旁边堆了两个小雪人,一个插着松枝当鸢尾,一个别着柏叶当鼠尾草,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得意:“这个是爸爸妈妈。”

傍晚的守岁饭上,沈文琅替高途挡了长辈们的酒,自己却喝得眼睛发亮。他忽然抓过高途的手,往自己腕上的红绳上系了个结:“妈妈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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