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好。”乐乐乖乖点头,小脑袋凑得很近,眼睛瞪得圆圆的,“小螃蟹的家在海里吗?它也有爸爸妈妈吗?”
“当然有,”高途坐在他身边,轻声说,“就像我们一样,它的爸爸妈妈也在等它回家呢。”他忽然想起明天就要离开海岛,心里涌上股淡淡的不舍,像被潮水漫过的沙窝,空落落的。
沈文琅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伸手揽住他的肩,银灰色的信息素温柔地裹住他:“舍不得?”
高途点点头,声音很轻:“这里的海很漂亮,沙滩很软,连风都带着甜味。”
“那就每年都来住一阵,”沈文琅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等乐乐再大点,我们就在这里买套小房子,带个院子,种满你喜欢的栀子花,夏天坐在露台上喝椰子水,看星星。”
高途的心瞬间被填满了,像被阳光晒鼓的帆。他知道沈文琅从不说空话,这个男人总在用最实在的方式,为他描绘着未来的模样——不是遥不可及的幻想,而是触手可及的生活,有海风,有阳光,有彼此缠绕的信息素,还有永远不会缺席的陪伴。
中午回酒店午休时,乐乐沾着满身沙粒就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高途帮他擦干净手脚,盖好被子,转身看到沈文琅正站在衣柜前收拾行李,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房间里缓缓流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
“在想什么?”高途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背上。
“在想这趟旅行过得真快,”沈文琅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小腹上,“好像昨天才刚下飞机,今天就要收拾行李了。”他转过身,低头吻了吻高途的发顶,“等回去把乐乐的贝壳风铃做好,挂在他房间,这样每天听到铃声,就像还在海边一样。”
高途笑着点头,忽然注意到他行李箱的侧袋里放着个精致的木盒,忍不住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给你的礼物,”沈文琅神秘地笑了笑,把木盒藏到身后,“晚上再给你看。”
下午他们去了海岛的手工集市,五颜六色的摊位沿着石板路铺开,卖贝壳手链的老奶奶、敲着木鼓的当地艺人、烤着椰子片的小贩……空气中弥漫着香茅、椰奶和香料的混合气息,热闹得像场流动的盛宴。
乐乐被个捏糖人的摊位吸引了,站在那里不肯走,青草木香的信息素盯着师傅手里的糖稀,像只馋嘴的小猫。沈文琅笑着掏钱买了个恐龙形状的糖人,乐乐举着糖人,小心翼翼地舔了口,眼睛立刻亮了:“好甜!”
高途则在个卖手工皂的摊位前停下脚步,那些香皂被做成了贝壳、海星的形状,散发着淡淡的椰子香。“这个不错,”他拿起块海星形状的香皂,“回去可以放在洗手间。”
沈文琅立刻掏钱买下,又指着旁边的香薰蜡烛说:“这个也拿上,鼠尾草味的,跟你很配。”他付账时,老板笑着用生硬的中文说:“你们看起来很恩爱,像这香皂和蜡烛,天生就该在一起。”
高途的脸红了红,被沈文琅牵着往前走,银灰色的信息素在他耳边轻轻说:“老板说得对,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傍晚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他们坐在海边的露天餐厅里,看着最后一抹余晖沉入海面。乐乐趴在沈文琅怀里,小口小口地吃着芒果冰沙,青草木香的信息素混着冰沙的甜香,像杯刚做好的奶昔,绵密又清爽。
“明天就要回去了,”高途看着远处的渔船,忽然有些感慨,“好像还有很多地方没去,很多东西没吃。”
“那就留着下次来,”沈文琅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无名指上轻轻摩挲,“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把这里的角落都逛遍。”他顿了顿,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推到高途面前,“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