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打开盒子,里面是枚用贝壳打磨成的戒指,淡粉色的贝壳上镶嵌着颗小小的珍珠,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这是……”
“今天上午在礁石上打电话,其实是让船老大帮忙找的贝壳,”沈文琅的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银灰色的信息素里掺了点紧张,“找了个老工匠打磨的,可能不如钻戒值钱,但……”
“我很喜欢。”高途打断他,眼眶有些发热,他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贝壳的微凉贴着皮肤,却让心里涌上股滚烫的暖意,“比任何钻戒都喜欢。”
沈文琅笑了,伸手将他揽进怀里,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香在暮色里紧紧缠绕,像两团相拥的火焰,温暖了整个海边的黄昏。
回到酒店时,乐乐已经睡着了,沈文琅把他轻轻放在床上,转身看到高途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枚贝壳戒指,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在想什么?”他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银灰色的信息素温柔地裹住他。
“在想,”高途抬头看他,眼底的星光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肯定想不到,有一天会在海岛给我戴贝壳戒指吧?”
“确实想不到,”沈文琅低笑起来,指尖划过他的唇,“那时候只觉得这只oga胆子真大,敢跟我呛声,信息素淡得像白开水,却偏偏让人想一口一口喝下去。”他低头吻住高途,这个吻带着月光的清辉,海风的咸湿,还有贝壳戒指的微凉,温柔得像首写不完的诗,“不过现在觉得,这杯‘白开水’真好,刚好能中和我这杯‘烈酒’。”
夜色渐深,海浪声在耳边轻轻起伏,像首温柔的摇篮曲。房间里,三股信息素在月光里缓缓流淌,银灰色的焚香鸢尾、蓝色的鼠尾草、青绿色的草木香,像三条相依的河流,最终汇入同一片名为“家”的海洋。
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手指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贝壳戒指,心里忽然无比踏实。他知道,旅行总会结束,但那些藏在晨光里的贝壳、沙滩上的脚印、夕阳下的戒指,还有彼此交织的信息素,会永远封存在记忆里,成为往后岁月里,最温暖的慰藉。
就像这枚贝壳戒指,没有钻石的璀璨,却带着海风的气息,带着沈文琅笨拙的爱意,带着他们在海岛的点点滴滴,比任何珠宝都要珍贵。
明天就要踏上归程,但高途一点也不难过,因为他知道,只要身边有这个人,有这个家,有这相互缠绕的信息素,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在“回家”的路上。
夜色里,沈文琅收紧了手臂,在他耳边轻声说:“晚安,我的oga。”
高途笑着闭上眼,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晚安,我的alpha。”
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两人交缠的信息素上投下淡淡的光晕,像为这段海岛之旅,盖上了枚温柔的邮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