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得把咖啡洒在了对方的西装上,以为要被开除,结果男人只是笑着说“没关系”,还递给了他一包纸巾。
“沈总,”他突然转头,撞进对方带着笑意的眼,“你是不是早就……”
“早就对你图谋不轨了。”沈文琅打断他,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从你把咖啡洒在我西装上,红着脸说‘对不起’的时候就开始了。”
高途的脸“腾”地红了,刚要转回去,却被男人捏住下巴。沈文琅的吻落得又轻又慢,带着热可可的甜,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在晨光里漫开。
“沈总!董事们到了!”秘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点慌张。
沈文琅啧了声,咬了咬高途的下唇才松开,指腹擦过他泛红的唇角:“晚上继续。”
高途捂着嘴瞪他,耳根红得能滴血。等沈文琅带着笑意走出去,他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杯里的热可可已经凉了,可掌心却烫得惊人。
董事会议开了整整三个小时。高途作为记录员坐在角落,笔却总跟不上思路——沈文琅发言时,目光总若有似无地往他这边飘,说到“用户体验”时,甚至意有所指地加了句“要像对待心上人一样细心”,惹得董事们频频看他。
散会后,沈文琅被几个老董事拉住讨论细节,高途收拾文件时,听见市场部经理在跟同事八卦:“我就说沈总和高秘书不对劲吧?上次我撞见沈总在茶水间给高秘书剥橘子,那手法,比剥给客户的仔细多了!”
“还有上次团建,沈总把自己的外套给高秘书披上了!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呢!”
“你们说,‘小途途’这个昵称,是不是只有沈总能叫?”
高途的脚步顿了顿,悄悄加快速度往办公室走,却在走廊拐角被沈文琅截住。男人刚送走董事,领带松着,眼里带着点笑意:“跑什么?怕他们说你是我‘心上人’?”
“沈文琅!”高途想绕开他,却被拽进旁边的安全通道。门关上的瞬间,他被按在冰凉的金属门上,沈文琅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带着会议室残留的雪茄味,混着他身上的雪松调,霸道又温柔。
“他们说的没错。”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时,沈文琅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你就是我的心上人,是我放在心尖上的小兔子。”
高途的手指攥着他的衬衫,指节泛白,却没再挣扎。安全通道里的声控灯灭了,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交缠。他突然想起昨晚沈文琅抱着他说的话——“等博物馆建好了,我们就在里面挂一张合照,告诉所有人,hs的总裁和他的秘书,是要过一辈子的。”
“沈文琅,”他在黑暗中开口,声音带着点抖,“藤编沙发要带靠背的,我腰不好。”
沈文琅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好,都听你的。还要什么?”
“还要……”高途的声音越来越小,“还要你每天早上给我泡桂花乌龙。”
“没问题。”男人吻了吻他的眼睛,“再加个条件,以后不许再熬夜赶文件,要熬夜,也得是跟我一起。”
高途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窝的兔子。
下午的部门例会上,高途汇报工作时,沈文琅就坐在主位,目光黏在他身上没移开过。说到“暖冬”系列的用户反馈,高途提到有客户说“闻着像被爱人抱着的温度”,沈文琅突然插了句:“这个反馈很精准,毕竟调香的时候,我全程抱着调香师。”
会议室里瞬间一片寂静,接着爆发出压抑的哄笑。高途的脸瞬间红透,手里的激光笔都差点掉了。沈文琅却面不改色,还朝他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宠溺,连隔着几排座位的员工都看得清清楚楚。
散会后,高途被沈文琅拉着往停车场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