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环住他的腰,焚香鸢尾的气息带着点霸道的温柔,“羡慕了?”
“才没有。”高途转身,指尖划过他的喉结,“沈总什么时候也给我买个礼物?”
沈文琅的瞳孔微微收缩,突然拽着他往电梯走:“现在就去。”
商场顶楼的珠宝店里,导购员正拿着放大镜给沈文琅看枚袖扣。铂金材质的底托上,嵌着两颗对称的宝石——左边是鼠尾草色的蓝晶石,右边是银灰色的月光石,合在一起,像极了他们交融的信息素。
“就要这个。”沈文琅刷卡时,高途突然注意到柜台里的另样东西——条银色手链,链坠是朵镂空的樱花,与花咏的打火机恰好成对。
“那个也包起来。”他指着手链,耳尖泛红,“送……送盛总的,谢他帮忙带信。”
沈文琅挑眉,却没拆穿。直到导购员把两个盒子递过来,他才在高途耳边低语:“高秘书这是,想当红娘?”
回去的路上,车刚停在盛放生物楼下,就看见花咏正把盛少游按在樱花树旁亲吻。eniga的午夜幽兰信息素裹着巧克力甜香,与苦橙朗姆酒的气息撞在一起,竟让满树樱花都簌簌落了下来,像场粉色的雨。
“看来不用我们送了。”沈文琅把车停在阴影里,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花咏这疯子,连撒狗粮都这么大阵仗。”
高途却看着那对相拥的身影,突然笑了。花咏正用指尖擦掉盛少游嘴角的樱花瓣,动作温柔得不像传闻中那个“杀神”;而盛少游低头时,苦橙朗姆酒的气息里,竟也染上了点午夜幽兰的甜。
“他们好像……很合适。”高途轻声说。
沈文琅侧头看他,香薰机里带出的鼠尾草气息正缠着他的焚香雾霭,在车窗上凝成层薄霜。他突然俯身,在漫天飘落的樱花里吻住高途的唇:“我们也很合适。”
银灰色的焚香与蓝色的鼠尾草在车厢里漫开,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樱花甜,酿成种让人微醺的味道。
回到家时,高晴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画画。看见他们回来,小姑娘举着画纸跑过来:“哥!沈哥哥!你们看我画的全家福!”
画纸上,两个大人牵着个小女孩的手,头顶是漫天的星星,旁边还画着台冒着蓝灰色烟雾的机器。“这是香薰机!”高晴指着机器,“张妈说,里面住着哥哥和沈哥哥的味道。”
沈文琅笑着把她举起来,焚香鸢尾的气息轻轻漫过,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高途看着他们,突然发现香薰机的雾霭正顺着窗户缝飘出去,与院子里的晚樱香缠在一起,像条看不见的丝带。
晚饭时,张妈端上道新菜:鼠尾草烤鸡。橙黄色的鸡皮上撒着绿色的碎叶,香气混着烤得焦脆的油脂香,竟与办公室里的香薰味有几分相似。
“是按高先生说的配方做的。”张妈笑着说,“沈先生最近信息素不稳定,多吃点鼠尾草好。”
沈文琅夹了块鸡腿放进高途碗里,银灰色的信息素在筷子尖闪了闪:“高秘书的心意,得亲自尝尝。”
高途刚要反驳,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常山发来的照片:花咏正把盛少游扛在肩上,往实验室走,背景里的盛放生物大楼亮着灯,像座被午夜幽兰香笼罩的城堡。
“盛总发热期又有点反复,”常山的消息紧跟着进来,“花总说,有鼠尾草香薰的话,或许能舒服点。”
高途抬头看向沈文琅,对方正低头给高晴剔鱼刺,焚香鸢尾的气息柔和得像团棉花。“明天……送台香薰机过去?”他试探着问。
沈文琅挑眉:“顺便把我们的配方也送了?”
“不然呢?”高途笑着说,“总不能让盛总一直难受吧。”
夜里,高途被阵熟悉的气息弄醒。沈文琅的焚香鸢尾正顺着腺体漫进来,带着点微辣的暖意,却比往日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