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熟练了。”沈文琅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是不是偷偷练过?”
“练你个头。”高途拍开他的手,转身想走,却被他拉住手腕。
“晚上想吃什么?”沈文琅的眼里闪着光,“我订了家日料,有你爱吃的海胆寿司,还有……”
“还有什么?”高途好奇地回头。
“还有我。”沈文琅笑着把他拽进怀里,低头在他耳边说,“还有我这个专门给你剥虾、给你挑鱼刺、给你暖床的沈总。”
高途的脸瞬间红透,推了他一把:“不正经!我去工作了!”
看着他快步走出办公室的背影,沈文琅的眼底漾满了笑意。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撒了一地的碎糖。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却没立刻看,指尖轻轻拂过刚才高途碰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留着oga微凉的温度。
他想,所谓的幸福,大概就是这样吧——有个人能让你在清晨的被窝里赖床,能让你在拥挤的电梯里偷偷牵手,能让你在严肃的办公室里藏起满眶的温柔,能让你把所有的情话都揉进柴米油盐里,甜得恰到好处,暖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