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张妈说得对。”沈文琅的语气带着点炫耀,“我们就是要甜一辈子,让您天天看着眼红。”
张妈笑得更欢了,转身去厨房端汤时,还不忘回头说:“那可得抓紧生个小的,凑成一窝甜。”
高途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差点被虾饺噎到。沈文琅连忙给他递水,拍着他的背低笑:“张妈跟你开玩笑呢,别紧张。”他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过……要是高秘书想生,我随时奉陪。”
“沈文琅!”高途瞪他,耳尖烫得能煎鸡蛋,“吃饭呢!”
沈文琅低笑,不再逗他,却把自己碗里的虾饺都夹给了他。阳光透过餐厅的玻璃窗,在他们交叠的手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连空气里都飘着虾饺的鲜香和藏不住的甜。
去公司的路上,沈文琅的车开得很慢。高途靠在副驾上,翻看着欧洲项目的资料,突然被沈文琅的手轻轻按住了手背。“别看得这么认真,”他的声音很轻,“路上晃,伤眼睛。”
“可是这个项目很重要……”高途抬头看他,却撞进他含笑的目光里。
“再重要也没你重要。”沈文琅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资料我昨晚已经看过了,有几个需要注意的地方标在第17页,你等下看看就行,不用这么费神。”
高途翻到第17页,果然看到沈文琅用红笔圈出的要点,旁边还写着“高秘书不用急,下午我们一起过”。字迹遒劲有力,却在末尾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像个偷偷撒娇的孩子。
“你怎么什么都替我想到了?”高途的心里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因为我是你老公啊。”沈文琅转头看他,眼底的光比窗外的阳光还亮,“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难处,就是我的难处。我不替你想,替谁想?”
高途的眼眶有点热,伸手握住他的手。沈文琅的手掌很大,很暖,能把他的手整个裹住,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沈文琅,”他轻声说,“有你真好。”
“我知道。”沈文琅笑得有点得意,却在红灯停车时,凑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亲,“我也觉得,有你真好,好到想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你当玩具。”
车驶入hs集团大厦的地下车库时,高途正低头看着沈文琅圈出的要点,突然被他拽进怀里。“等下进了公司,记得保持距离。”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带着点不舍,“虽然我很想一直抱着你,但高秘书说要避嫌,我得听你的。”
“知道了,沈总。”高途笑着推了他一把,“再不走真的要迟到了。”
沈文琅却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再抱十秒。”他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一秒,两秒……十秒。好了,走了。”
电梯里,两人站得很近,肩膀偶尔碰到一起,像触电似的分开,又忍不住悄悄靠近。高途看着电梯镜面里的自己,耳尖还红着,唇瓣带着点被吻过的微肿,像颗刚被阳光晒过的樱桃。
“在看什么?”沈文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笑意。
“没什么。”高途慌忙移开目光,却被他轻轻捏了捏手心。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两人迅速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沈文琅身姿挺拔,气场全开,高途跟在他身后半步,手里拿着文件,脸上是职业的浅笑。只有交握过的手心还留着彼此的温度,像个藏在西装袖口下的秘密,甜得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进了办公室,高途刚把文件放在桌上,就被沈文琅拽了过去。“过来。”他指了指自己的领带,“歪了,帮我系好。”
高途无奈地走过去,指尖穿过他的领带,熟练地打了个漂亮的结。沈文琅的呼吸拂过他的额头,带着点刻意的温热,他的指尖不小心蹭到沈文琅的喉结,引得对方低笑一声。
“高秘书的手法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