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食指微屈,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说道:“谁说我要丢下你了?”
他递给柳昭盈一张纸,柳昭盈疑惑地打开,发现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张京城地形图,不过青山门和平乐村被圈了出来。“您要去这儿做什么?”
“生活啊,不然去给你置办家产吗?”
柳昭盈小声嘟囔道:“也不是不行。”
她小心翼翼把纸收好,几乎是直接窜到师父身上,林镜行身上披着的大氅毛茸茸的,摸起来手感很好。
只是这一抱让柳昭盈觉出来几分不对劲,体内平静,像是一汪死水。“您的内力根本没有一-唔唔唔!”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林镜行捂住了嘴,自己惶恐的眼神对上林镜行格外冷静的双眼,一时间就连呼吸都静止了。
“我还没弄清其中的缘由,不过切记要保密。”柳昭盈被捂着嘴,眼神有些呆滞,使劲地点了点头。算了,师父还活着已经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了,自己也不要再奢求过多了。“走了。”
林镜行松开她,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两下,就像小时候那样。只留给柳昭盈一个潇洒又落寞的背影。
她这才注意到宋衔峥不知何时也下了山,他的背影与林镜行截然相反,高高的马尾在空中甩来甩去,得意又昂扬。
雪霁天晴,苍穹层云散去,苍茫大地银装素裹,一片雪白。两个人走向不同的地方,明明是越走越远,柳昭盈却觉得心愈发的近了。她攥紧手中的门主令牌,在暖阳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耳边突然响起师父同自己说过:
“若你想追云,便做自由的鸟;若你想摘星,边做天上的月。望你以自由为舟,渡自己的江湖,立自己的山河。”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