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蜡烛,五把干枯的草药,最好是那种能散发出浓烈气味的草药,再来两瓶味道重的玫瑰精油,一包鸡血,都选最便宜的。”
……“肉包迷惑地瞪大眼,“你要干什么?”许清淮:“去吧,我只是想做个小实验。”肉包莫名其妙地拿着星币出门了。许清淮拉开抽屉,用最简单的机械结构做了五个巴掌大小的人,安装上控制器、微型摄像头、小音响,再将控制器接入电脑,通过电脑可以直接操控这五个小人做最简单的动作。等了大概一个小时,肉包买好东西回来了。它兴冲冲把东西摊开放在桌面上,道:“我只花了十星币!剩下的九十是不是就是我的小费?”
许清淮看了一眼它买回来的东西。
迷你到接近于火柴棍的生日蜡烛,散发着浓重霉味的陈年干薰衣草,两瓶已经过期的玫瑰精油,还有一包已经有淡淡臭味的变质鸡血。许清淮”
肉包:“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实惠?”“……实惠,"许清淮发自内心地说,“希望那东西吃完之后不会拉肚子一一如果他真的存在的话。”
肉包凑过来看他做的小人:“这个是要给人吃的吗?”许清淮“嗯"了一声,把鸡血挤在五个小袋子里,给干薰衣草滴上过期精油,连同蜡烛一起分别捆在五个机械小人身上,用电脑操控它们往外面走。摄像头将画面实时传输回后台。
五个小人沿着马路朝五个不同的方向出发,经过漫长的跋涉,去了荒星里最鱼龙混杂的几个黑市,分别停在脏乱的屠宰场后街、贫民窟屋顶、海滩、垃圾回收站和废弃的加油站。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荒星又进入了宵禁时间,五个镜头里都是一片昏暗,只有微弱的月光照亮四周。
许清淮控制机械人进行扫描,确保四处没有活物,然后模仿在问灵经历的“洗礼仪式”,开始摆放道具。
蜡烛摆成相扣的两个圆,用打火机点燃,干薰衣草放在最中间,再挤破鸡血袋,将鸡血滴在干薰衣草上。
画面里,薰衣草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鸡血洒在上面,不过是让已经发霉的薰衣草看起来更加糟糕,隔着屏幕都仿佛能闻到那股让人恶心的味道。
那天晚上的仪式果然是提前准备好的骗局……许清淮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想。这个宇宙里不可能存在可以无视规则的高维生物。他耐心心地等了足足有五分钟。
海边的那堆干薰衣草马上要被风吹跑了,除此之外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许清淮缓缓吐一口气。
他心中定了很多,开始敲击键盘,输入接下来的指令。“伟大的宇宙之母,您是所有新生的轮回之所,是慈悲的万物之始,我愿竭尽无用渺小之躯作为祭品供您享用
祈求您的注视和恩赐
祈求您赐予我新的生命
祈求您为我们指引新生的方向
他一字不差地将蟒蛇念的祷告词默写出来,敲下输入键。五个控制器同时开始运作,用平淡的机械音念出设定好的台词。“呜一一”
起风了。
五个场景同时起了风,干枯的薰衣草被吹得不停摇摆,但都没有被吹走,像是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已经在土地里扎了根。许清淮呼吸一顿,右胸膛里的心脏开始咚咚直跳,一股非常熟悉的不妙预感涌上头顶。
他抿起唇,身体前倾,靠近电脑屏幕的方向。五台摄像头忠实的运转,记录下不可思议的一幕。摆成两个圆的烛光仿佛有了新的生命力,在一瞬之间全部从橙黄色变成了幽深的蓝色,灯芯部分更是浓郁到接近暗红色。它们立在风中却纹丝不动,每隔几秒就会瞬灭瞬亮一次,好像一只只未知生物的眼睛正眨着眼,以烛光作为媒介,挑剔地扫视眼前的贡品。接着,画面变得更暗,粘稠的空气贴在镜头上,阻碍光线的传导。风也变得更大,有什么东西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贡品的极度不满,几乎要把薰衣草们连根拔走。
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