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与蓬莱来往,不留一丝痕迹,绝不会有任何证据,只要打死不认,对面又能如何?更何况南弦宫早就是中洲最强,何须要给这群人解释?!
“你放屁!”
乔成济挣脱开长老的封印,目瞪欲裂:“你们南弦宫的人和青云宗的联合起来将我们往死路上带!还敢狡辩!”
“我师弟师妹就惨死在妖界之中,亲眼所见,如何有假!”屠献也忍不住大喝。
“我等九死一生,难道还会说谎不成,你们南弦宫休想不认!”
进入妖界的一群小辈哗然起来,他们九死一生,到头来却被轻轻揭过,那那些死去的人,消散的亡灵又算什么?
“咳,林长老,南弦宫可能真的有叛徒,要不先行细查?”落霞谷长老提点了一句。
奈何林鄂根本不听,眉目一竖:“我宗之事何须你指摘!尔等休要往乱泼脏水!没有就是没有,不想要被围剿轰出去,就快滚?”
落霞谷长老脸色难看了起来。
仓乾嘴角微勾:
“轩辕泓确定不来见我?”
“宫主闭关!概不见客!”
他点头:“好,那便不见吧。”
“呵,奉天宗,也敢舞到这儿来?”林鄂闻言不屑一笑,轻蔑的扫了对面的一群人:
“算是个什么东西?”
就算他们做了又如何?有实力让他们认吗?
他心情舒畅的想着。
下一秒,一阵几乎要将他五脏六腑碾压成碎的威压压过来,他气血不稳,直接倒飞出去!
“长老!”
有弟子惊叫一声。
却很快也没动静了,因为他早已被活活震晕过去!
那些尚且有些意识的长老惊恐的看向一步一步走上前的白衣修士。
化神?炼虚?合体?还是大乘?
他们分不清,也不明白,为何会冒出如此强悍之人,光是威压就能碾压众人!乃至连指头都不屑于一动!
只不过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这将是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天。
全然没有防备的南弦宫被人直捣黄龙,那个白衣修士好似随意游逛,脚步轻而平稳,他眼中并无杀气,却将每一个想要向前之人牢牢定住!
直到他走进了南弦宫大殿。
“不、不……那不是你能坐的!”
林鄂被那名内门弟子提着丢在大殿中央,苏醒过来,看见仓乾就要坐上去的位置。
南弦宫宫主之位!
在自己宗门被外人坐着去,于南弦宫而言,无异于奇耻大辱!尤其是知道这人还是奉天宗宗主之后!
可惜并无人听他的,仓乾坐在高台,南弦宫内门长老姗姗来迟:
“怎么回事?何事如此喧哗!”
才一进入,抬头看见他的脸之后骤然止住脚步。
和林鄂不同,这个外门长老不过短短几百年的修行,自然从未见过仓乾一面,可内门长老却不是,他的唇微微颤了颤,面色惨白。
几乎不用猜,蓬莱失败了!
“仓、仓宗主。”
他试探的开口。
仓乾好说话的笑了笑:“好久不见。”
内门长老心如死灰,他宁愿这辈子也不见!可他还得明知故问:
“不知仓宗主来此何事?”
“并非什么大事,不过是前来商议南弦宫叛徒一案,与尔等关系不大。”
南弦宫叛徒?怎么可能与他们关系不大!
内门长老猛然抬头。
也是此时,南弦宫上方一阵阵灵气扭曲。
数道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
“宫、宫主!”
乔成济看着走进来的人,瞪大眼睛。
何止是他,原本站在仓乾两侧的小辈目光都亮了:
“宗主!宗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