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数声惨叫,南弦宫弟子就此跌落,可前者并未停手,拔出腰间长剑,磅礴的灵气灌入其中,如此朝着南弦宫上方直劈而下!
噌——
动静之大,让地面裂口长达数十丈!
元婴中期!
“噗!”
南弦宫弟子倒在地上,吐血不止,不可置信的抬头:
“奉天宗、奉天宗你们这是要开战不成!”
“快叫人,去启禀长老!有敌来袭!”
然后始作俑者见几人战败,眼中并无傲意,也并未阻止,只是将云舟停了下去。
“奉天宗……这是真的敢……以前我怎么不觉得他们如此大胆?”
云舟的小辈窃窃私语。
“南弦宫从来不弱,虽然出了叛徒,但要秋后算账,也得联合其他几宗吧?贸然前来,我们会不会被打死?”
“长老,你怎么还不联系宗门,奉天宗虽然莽撞,但至少还敢给弟子讨回公道,咱们宗门也没那么怂吧?”
“闭嘴吧你!”
飞星宫长老一挥袖封了乔成济嘴巴,讳莫如深的绷着脸。
和拓跋尊师白桃等人熟识的敬佩的道:“你们宗门还藏的挺深。”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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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脸上的惊愕并不比外人少。
在一旁的顾斯恶盯着那道剑痕,眼中满是战意。
倒是叶长欢一反常态,不动声色凑到仓踽身侧:
“那位师兄,瞧着有些熟悉。”
仓踽不吃她这一套:“仓乾这个徒弟从来只跟着他走,你何时见过他一次,哪来的的熟悉!有话就问,鬼鬼祟祟的,一看就知道心怀鬼胎。”
明人不说暗话,叶长欢低头:“所谓内门,好似并没有兄长说的那般简单。”
“你想知道?”仓踽瞥她。
“我不过好奇。”叶长欢出声:“同样是内门弟子,眼前这位师兄和当初进入妖界的内门师兄似乎并不一样,再者,当初与我等一起进入奉天宗选入内门的弟子,似乎也从未有过什么消息。”
按道理宗门为了扩宽威势和招收弟子,往往会让自己宗门内的天才打出名声,最好名声越大越好,譬如南弦宫,如今名声最大的就是年轻一辈之中能号称第一的宫叶。
可奉天宗却全然相反,除了杂役处和外门闯出来的天才,内门天才的消息几乎一片空白,也就萧燃等人稍微有些名声,也极为低调。
“你以为那群老家伙不想?”仓踽倒没有隐瞒的意思:“那也得要有人啊?内门那个空壳子,进去的弟子还没待几日就得到处跑,何来的心思去打架?”
他话已至此,仿佛无心之言,但叶长欢却明白了壮汉的意思。
奉天宗内门弟子不是不想打出名头,更不是一直待在内门寸步不离,而是他们或许根本就不在内门。
甚至……不在中洲!
“轰——”
如此动静,不惊动长老是不可能的,南弦宫反应极快,不过短短时间,不少强悍的气息就朝着下了云舟的众人靠近。
为首之人叶长欢倒是熟悉。
南弦宫外门长老——林鄂。
“何人胆敢闯我南弦宫?自找死路!”
他来势汹汹,身后一群长老匆匆而至。
才要继续开口,仓乾就已经抬头了:
“失礼,今日前来,是为了商议南弦宫叛徒一事,敢问轩辕泓何在?且让他来见我一面。”
“叛徒?”林鄂听此表情一变,再听见“轩辕泓”这三个字后惊怒:“谁让你直呼宫主名号!什么叛徒,这里没有叛徒!休要污蔑我南弦宫!简直无稽之谈!”
他面色无异,衣袖下的手却颤抖不止,难怪、难怪这几日都没消息传来,计划居然失败了!
可即是失败了,他又怎么可能会承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