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〇(1 / 3)

头脑空白,宛若陷入一片混沌,而后混沌中又似炸开一片星子,以至于崔其玉呆滞了几瞬。

但这同样也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转瞬之后,两人相贴的唇瓣便已分开。

冯希真两手托着他的脑袋,好像在认真打量什么,但双眼仍显得飘忽迷离,崔其玉终于明白过来她还没有醒酒。

那她为何要亲他?

他一时间竟皱起眉头,连方才因她突然落下一吻而升起的雀跃都显得黯淡。

冯希真却捏捏他脸颊,轻声赞美道:“崔其玉,你好漂亮啊。”

崔其玉眼里便不由自主地绽开些喜色。

希真是因为他生得漂亮才亲他的吗?可他在马车上时也很漂亮。

那就只是因为她醉了。

他眨眨眼,似乎百般纠结,好久才问出一句:“那我和大哥谁更漂亮?”

冯希真没想到他会这般问,旋即失笑:“崔其玉。”

分不清是在回答他还是只是叫一声他的名字,但他还是心头一软,忽而倾身拥抱她,冯希真不得已将手垂下,崔其玉便顺势将头埋在她颈侧。

不说话,也不动作,只安静地拥抱。

许久,他感觉到耳畔的呼吸平缓,才松开她,见她睡过去,又缓缓托着她令她平躺下,盖上春被。

冯希真起初只是假寐,但不久后便当真昏睡过去,直到腹中传来辘辘声,她才饿着醒来。

窗外天色已有些暗,屋中没人,她躺在床榻上眨了眨眼。

除了夏日困倦外,其余时候她一概不喜午睡,只因午睡醒来后往往会陷入种似乎没来由的伤感中,而今日因酒醉睡了一觉,醒来更觉恍惚,仿佛度过了好长一段时日。

她好像亲了崔其玉,因为他今日看起来始终在为马车上那事不开心。但若她亲了他,他还是不开心,她也没其他能耐了。

冯希真想着懒懒揉搓下眼睛,坐起身来,换上崔其玉为她放在一旁的干净衣物出门去。

雨还绵绵不断地下着,但细密轻盈,并不大,携月坐在侧屋里,瞧见她出来廊下,忙出门来:“娘子你醒了,我去教人给你送吃的来,你可有什么想吃的?”

冯希真却问:“他人呢?”

“公子早些时候去了书斋,还没回来。”

“随意送些吃的去书斋里。”

携月会意,跑去取来一柄伞交给她,冯希真便撑伞离开小院。

前些日子移植来书斋外的木香在雨中有些孤零零,但花倒还开着,香气若隐若现,冯希真顺势瞧看下这些木香的长势,而后才进院门,一进去就瞧见崔其玉撑着伞蹲在小园中一座湖石假山底下,不知在做些什么。

她有意放缓脚步,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他身后,冷不丁开口:“在做什么?”

崔其玉蓦地回头,将伞的角度调整到合宜的位置,露出精致的面庞来。

“娘子你醒了。”他先惊喜唤她,然后才回答她,“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是什么?我瞧你分明看得很认真。”

冯希真不由分说地在他身旁蹲下,崔其玉见势原本朝一侧避让开,但想了想,索性收起自己的伞,钻进冯希真伞下。

肩挤着肩,冯希真扭头看他眼,没说什么,又低眼看他适才盯着的地方看,而后便见一只蜗牛在山石底下奋力爬行。

“……”

难怪要说没做什么,便是只蜗牛引他看得这般专注么?

崔其玉难得像是听见她的心声,低声解释说:“适才想回院里去看娘子,但在院门墙上瞧见它,心想那里干燥,便将它送来这潮湿处。”

然后就不知为何看了起来,这原是他幼时就有的毛病,常常盯着些小东西看上好半晌。娘说那是他心细如发,可希真会不会觉得他傻?

冯希真听后却端得一本正经,道:“嗯,崔二公子积德行善,助蜗为乐,不妨就改叫‘善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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