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人编排,毕竟借钱那人与她年岁相仿,是个少年,若真有传言传出,不知要难听成什么样。
冯希真却觉她小题大做,说她用的是自己嫁妆钱,又不是用夫家的。
秦舒便气道:“谁管你用的什么钱,说你养男人便是养男人,谁会管顾你的名声?当初换那婚约时已有不少人笑话于你,都是看在崔家的面上才不说这话,若借钱这事再传开,到时候损的可不止你的名声,甚至崔家都受牵连,谁还会顾着你的颜面?”
名声名声,彼时冯希真一听这话就升起些脾气,犟嘴道:“若崔家人真信了这些话,大不了就一拍两散,和离便是。”
说完就要朝外头去,还是秦舒按下火气叫住她:“等等——且不说这事,你只说他借这么多钱做什么?连个缘故都不告诉你,也就你肯傻乎乎往外借,他若是拿这钱赌博或是做别的什么营生,你这便是助纣为虐,更休提他若贪得无厌,此后以此威胁你,便后患无穷。”
她娘总是这般多顾虑,冯希真懒得和她顶嘴,便说:“若是这回给了他,他还要借,我定会问清缘由的。”
“这回的事还没了,你就考虑起下回来,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上回两人便是这般不欢而散的,所以今日一见秦舒才问一连串问题。冯希真知晓她又是在考虑她的名声,只觉得她又在殚精竭虑。
秦舒却瞪她:“老实说来。”
冯希真只好答了她那串疑问:“还是交给那传信之人,只给了钱,没有书信,后来他也只回了封信谢我。”
她那时回去后想着她娘的话,便觉得也许还是不要留下书信比较好,遂只封了些钱托人带回,但她头回给钱时已然传过一封信……
“就这样?”秦舒问。
冯希真一时有些不敢看她娘,但端得从容,点了点头。
秦舒狐疑眯觑起眼睛,最后只低声警告她:“真儿,你如今已自己当家,娘不能时时为你操劳,你做事要多为自己考量,凡是不利于己的,都要三思而后行……”
冯希真又点点头,许是教她娘的严肃感染,心底又隐隐生出些不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