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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乱(1)(2 / 7)

,却从未料想,坐在龙椅上的早已不是朔武帝。

“有劳了。“云媚淡笑着挥了挥香囊,随后放入云袖,又闲然饮起香茶。苏妩搬来椅凳坐下,两手托腮,极是佩服地望着她:“与你那忘忧池相比,这些都是小事。殿下若知这喜讯,会十分欣喜的。”说起三殿下,她险些忘了,今日要去解蛊的……“正巧,我此刻就要去见殿下,顺便将这事告知。“饮完茶水,云媚心绪尚佳,轻灵地行步离去,留下殿内的宫女呆愣好久。她本不该多去三殿下那里走动的,可解蛊迫在眉睫,加之陛下已随柳督公走了,这趟避着众人,她必须去。

不觉间,已近黄昏,原本的碧空尽是被阴云笼罩,宫道旁的花木轻摇,天色越发阴沉。

似是要有一场夜雨欲落下,她仰眸望了望天边的暮色,心里头想的竟是没带伞。

待会儿下起雨来,她怕是要强撑着颜面,向主子借伞…穿过前庭,云媚款步踏过殿门处的门槛,无名殿如常清寂,屏风旁唯有一道雪色寂落地跪坐着,四周不见一名随侍。清雪般的男子惆怅地撑地,一袭素白氅衣极为晃眼,愁绪遍布在眉宇间。这景象映入眼里颇为凄凉,她霎时心惊,连忙前去搀扶:“殿下怎么了,是有心事?”

庄玄珩容色黯淡,依顺地被扶到卧榻上,轻柔地望向这道明艳,见她捧着温茶递到他手心里,暖意从指尖弥漫开来。“伽蛮死了。”

他轻道出声,堪堪四字便扼杀了她藏匿于心的希冀,遗落一片死寂。死了?

那苗疆巫女一直住于城郊荒地,其踪迹唯殿下可知,怎就……不明不白地死了?

伽蛮殒命,合欢蛊无人能解,如此就意味着,她与那宦官要继续纠缠,至死方休吗?

深邃的眼眸再次晦暗无神,庄玄珩摇头,紧蹙着清眉,良晌也未饮茶:“昨夜有刺客闯入伽蛮的住所,我没来得及阻下。”“殿下可还有别的解蛊之法?"失落过后,她尤感坐立难安。一想到还要和那疯奴才被迫合欢,此事世上无解,她便觉意冷心灰,死气沉沉。

三殿下自当能看出她沮丧,垂目沉默着,缓声盘算道:“我会命人去苗疆再请个蛊女来,可在此期间,你……

在此期间,她只得承受蛊虫在体内作乱,一遍又一遍地加深仇恨。她实在恨那柳督公,实在想让他万箭穿心,血流而亡。可她偏不能如愿,偏不能杀他解仇,只可遵照着天命和那人相缠。“无妨,我忍一忍,还是受得住的,"主子已尽力而为,她只好耐心等待,云媚平息下愁绪,缓慢摇着头,“殿下无需为我神伤,我无大碍。”主子原是在为她伤怀,云媚了然轻笑,不过是多忍受些时日,与那疯子多见上几面……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要安抚三殿下,毕竞唯有面前的人才能为她解了这蛊。“茶水都凉了,殿下怎可饮凉茶,我去换一壶来。“伸指触了触主子手中的玉盏,她顿感茶凉,忙抽出茶盏,起身离去。不料身子没站直,衣袖就被紧紧地攥了住。她回眸瞧去,殿下正和她对视着,接着命她坐回到身旁。庄玄珩夺回杯盏,饮着已在闲谈间凉下的清茶,冷声吩咐道:“不必,你坐着同我话闲就好。下人做的活,你都不必做。”这吩咐她听了不下数回。

关乎粗活累活,主子从不让她沾着,说是让她十指不沾阳春水,此番才更令男子怜惜。

她乖顺地听着命令,把解蛊之事丢弃在旁,暂且不再深想。午时她去过竹间浴池,主子还不知呢,云媚扬眉婉笑:“我今日随陛下去了忘忧池,陛下对我很好。”

“忘忧池?"男子惊愕,脸上的诧色转瞬即逝,遗落阵阵感叹,“父皇竞会带女子去忘忧池……

她坚定地点头,双眼涌动着微光:“故而,殿下定能如愿。”拥揽的圣宠已不言而喻,庄玄珩倏然扬起薄唇,显现的颓败顷刻间散了。“殿下笑了?“云媚细细打量,忽觉主子笑起来如同绛河璀璨,不由地感慨道,“我还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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