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悄声提点:“囚禁帝王,祸害满盈,罪大恶极。”
“我想瞒下所有人,却不想瞒你,”言及此,男子又眸光炽灼地瞧望,双手紧握她的双肩,轻微使力,想让她清晰地知晓,“我家中无妻无妾,也仅是……年长你那主子三两岁。”
他将其中的“无妻妾”几字道得极缓,告知着她自身不曾婚娶。
倘若她跟随,他也可为了她立下山盟海誓。
腰身忽被一揽,她没答上一词就已被拥紧。
肌肤相贴处有水露滴落,她侧头,靠在男子的胸膛上,桃面掠过几片霞云。
云媚羞恼万分,没将男子推开:“你强占着龙椅,还想夺陛下的人?”
“陛下不在宫中,我便是天下之主。除你之外,这秘密无人会知晓,”正色道着每一字,庄砚拥她更紧,对她说尽了承诺。
“你可在枕霞宫安稳度日,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都给她……
瞧这敬贤王的痴情之样,她分不出是真情还是假意,却知一点。
这美人计是真让他上了勾。
虽知是陷阱,他却甘心往里头跳,如同飞蛾扑火,对她甘之如饴。
云媚嫣然勾唇,这誓言听得她满意,便理了理思绪,柔声问:“阿砚予我恩宠,予我荣华,是为哪般?”
“喜欢。”男子果断答出声。
他对那爱慕不加掩饰,恍若草原上的雄鹰直盯着猎物,若不得到,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