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良晌收手,凑她耳旁,有意将语调转得极轻:“娘娘已居于后宫,若有苟合之心,可是万恶不赦的大罪。”
尽管说得轻,但有意让一旁的侍卫听了着,他冷冷一笑,笑里似藏了刀。
私通?若真说她暗通款曲,背着朔武帝以照看之名闯入香帐,将她玷污,还让她被迫与他以蛊虫相缠,这疯奴才也难逃其咎!
以上的恨意她且不追究,她此刻唯容不得他加害她的心上人……
“本宫究竟是否犯了私通之罪,柳督公最清楚。”回语冷上几分,云媚不甘示弱地朝旁一望,正对上那阴云诡谲的眼。
“容嫔娘娘好生奇怪……”柳君梧假意听不懂,对近来两晚的苟合一事只字不提,偏揪着她和顾侍卫不放,“奴才只是奉命伺候娘娘,如何能知道,娘娘是否避着奴才与他人通好,行着秽乱后宫之举?”
听罢,她不觉握紧了拳,怒意幡然涌现。
她想拽着这宦官去个无人之地说个明白,又望此刻有旁人走过,硬是压下了怒火。
云媚斟酌着答语,不料身旁的少年竟未忍住,较她先开了口。
“柳督公自重,娘娘素来洁身自好,不可被随意污蔑。”顾朝眠见柳提督纠缠不休,剑鞘一横,似不许这人再靠近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