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离不开你。”
“你牵住了父皇的心,便牵住了东宫之位,”他正容相告,将所想的打算毫不遮掩地告知于她,“得此天下,你我将来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我养了多年的利剑,该派上用场了。”
主子轻落下几语,将意图言说得明晰,她婉声应好,而后恭顺地阖上眼眸,待他下这一蛊。
四周寂静,她感那苗疆之女徐步走近,脑海中浮现的尽是蛊虫爬行之样,莫名慌了神。
云媚紧阖双目,不想瞧见那合欢蛊是如何缠上身,静默少时,犹豫再问:“它……会疼吗?”
“下蛊吧。”
三殿下没答她,望吉时已到,便悄然一退,轻挥云袖,向苗疆蛊女伽蛮下了吩咐。
紧接着有汩汩清泉流窜于体中,热意不断涌入,额间渐渐冒出细汗,她心神涣散,几刻后就昏睡了过去。
这蛊不疼。
殿下没作何欺瞒,仅有无尽炽灼烧得身子隐隐发颤。
再度清醒时,灼息已散,她便知蛊在她身上,后续之事就看她的造化。
伽蛮恭敬地肃立在旁,木匣已空,朝着三皇子俯首禀告:“殿下,蛊已下成,云媚姑娘绝不可轻易承欢。”
“知道了,你退下吧。”宽大锦袖一挥,庄玄珩命其退去,屋内就唯剩了两人。
帐内女子百媚千娇,双颊浮出浅浅红晕,较进屋前更加动人。
她眸底荡漾着潋滟春水,一颦一笑,举手投足,皆诱得男子心荡神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