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2 / 3)

顽抗。

只是那一夜,楚临交代他,要查出江都王表面投诚,实则暗中勾连王奕,刺杀太子殿下的证据。

其实圣旨既已下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可既是燕王命他去查,他便不能不查。果然,这一查,竟当真查出了东西,自然也不得不呈报上去。

陛下平生最厌恶两面三刀之人。底下人将证据呈上后,果然龙颜震怒,当即下令诛杀江都王。

太子入城却身受重伤一事,早已成了满朝的笑柄。

待接了旨,许恒低头看着那卷明黄圣旨,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上了燕王这条贼船,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

第二日一早,谢令嘉便冷着脸独自起了身。

楚临将她那点情绪尽收眼底,却只作不知,照旧使唤她更衣、倒茶,神色平静得仿佛昨夜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谢令嘉心中冷笑,面上却半分不露,手下动作也未停,该做的照样一件不少。

替他理平衣襟时,楚临忽然低声道:“今日便要与其余几军会合,预备渡江。”

“马上要到建康了,嘉娘,你怕么?”

谢令嘉指尖微微一顿,却没有答话。

大梁南下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一路摧枯拉朽。先遣军早已顺江而下,不过数日,兵锋便要直指建康。

建康。

那是她已有六年未曾踏足的地方。

可纵然她前十五年都活在建康,但真要论起来,她心底更亲近的,反倒是后来辗转停留过的洛阳。

建康于她,从来没有什么好回忆。

她与阿兄的娘亲只是谢府几位姨娘中的一个。从小他们便从未被父亲看在眼中过,甚至从来不让她出门。

当年,大夫人的嫡子谢玦酒后侵犯了一位贵女,又不知怎么,竟失手杀了人。

待他酒醒,谢府上下整整商议了一夜,最终竟将阿兄推出去顶罪。

阿兄百口莫辩,一怒之下,只得连夜离开南陈,北上去了大梁。

阿兄走后,阿娘因惊惧交加,早产生下小妹,没过多久便去了。

那时谢令嘉也已到了议亲的年纪。父亲与夫人很快替她择了一门“好亲事”。

对方是个位高权重的鳏夫。

只是那人先后娶过三任妻子,个个都死得不明不白。

想到这里,谢令嘉唇边不由浮起一丝冷笑。

这样的婚事,他们竟也舍得塞给她。纵然她并非夫人所出,可好歹也是谢家的女儿。若当真嫁过去,只怕还要沦为建康城里的一桩笑谈。

好在阿兄离开前,曾托付江湖上的几位旧友暗中照看她。也正因如此,她才能拿到易容用的面具与行装。

那一夜,趁着父亲与夫人出门未归,她悄悄收拾好包袱,将尚在襁褓中的幼妹托付给阿娘生前在建康的好友冯夫人。

临走前,她还同阿兄那几个朋友一道,将谢玦从外头诓了出来,狠狠干脆利落地揍了一顿,搜尽他身上的银钱,这才趁夜离开,将整个谢府搅得天翻地覆。

自那以后,她便北上,踏上了寻找阿兄的路。

想到这里,谢令嘉眼底情绪有些复杂,不由抬眼看了面前的人一眼。

这些年过去,楚临的模样几乎没有变,仍旧是那副清贵端方的样子。只是身量比从前更高了些,眉目也愈发摄人心魄,叫人不敢久观。

她第一次见到楚临,是在洛阳街头。

那时她盘缠用光了,差点在路边乞讨。偏偏那日洛阳还下了场罕见的大雨,长街泥水横流,她浑身湿透,狼狈得像只无家可归的落汤鸡。

就在这样一个狼狈至极的日子,她一抬头,便看见了这位名满洛阳的二公子。他被众人簇拥着,广袖峨冠,恍若仙人。谈笑风生间,尽显风流。

直到她咬牙道明身份,楚临才神情温和地将她带回了卫府,照看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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