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不知道去哪里捡来一条小狗,毛茸茸地,像一团松软的黄发糕。
许半夏见小狗非常可爱,想摸,小泽死死护住怀里不给,如果是云棠就可以,小狗用脑袋蹭云棠掌心,他也学着蹭上来,这两副面孔可把许半夏气死了。
云棠去河边吹笛子时,八喜就和他们一起玩,一个劲地将小狗拱翻在草地,小狗染上八喜的味道,其他流浪狗闻见了就不会欺负它了。
“小泽,你要给小狗取什么名字呢?”云棠问他。
小泽脸上有疑惑,和云棠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他说话也流畅起来,问:“名字是什么?”
云棠“啊”了一声,没料到他会连这个都不懂,解释说:“名字就是代称,我叫云棠,你叫小泽,它叫八喜。”
她把人和狗都指了,最后指向小狗:“所以要给小狗取个名,以后叫它它会自己跑过来的。”
小泽低头沉思,小脑袋瓜在认真思考。
“不过小泽,你大名叫什么呢?江泽吗?”云棠又问。
“江泽是什么?”
云棠挠挠头,和那么小的孩子沟通还是有一定程度的,耐心地说:“我爷爷姓云,所以我叫云棠,你妈妈姓江,所以你也姓江,叫江泽吗?”
小泽摇头,想了想说:“我姓小,叫小泽。”
云棠都要被他逗笑了,许是他压根就没有大名,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我有好多名字。”小泽补充道,妈妈和云棠叫他小泽,外婆叫他该死的,其他人叫他小野种,他很认真的想了,可心智毕竟只有四岁,童言无忌,“那它就叫小野种,把我的名字分给它一个,和我姓小。”
云棠顿时不笑了。
“这个名字不好听,以后别人这样叫你,你不要理。”她摸摸他脑袋,看向和八喜玩耍的小狗,“叫它米糕吧,小狗看起好好吃。”
小泽:“那它姓米?我的小狗不跟我姓?”
“那叫小米糕?”
他眨眨眼睛,忽然说:“我可以跟姐姐姓吗?”
“跟我姓?”云棠被他的奇思妙想惊讶到了,“你要叫云泽?”
话音刚落,小泽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像得到了玩具的小孩,重重点头:“我就要叫云泽。”
“不行。”云棠说,“你会被你外婆打死的。”
哪怕他姓江姓刘都行,要是真跟着她姓云,那个老人肯定接受不了。
云棠能隐隐猜出老人若是得知对有多气愤,赶紧警告他:“你可千万不要跟你外婆说你要跟我姓啊。”
小泽又沮丧下来,不明白为什么云棠为什么不让他跟她姓,看了八喜一眼,又问:“八喜叫云八喜吗?”
这又什么问题?云棠摇头:“八喜就叫八喜啊?”
“哦,那它姓八。”
云棠也懒得和他解释,等他再长大点就该懂了,捡起一根树枝和狗狗玩:“八喜,小米糕,去,捡回来。”
小米糕很聪明,云棠喊了它几次之后就知道小米糕是自己名字了,一大一小的狗争先恐后的追着树枝跑出去。
小泽看看狗,又看看她,心想,八喜也不能跟云棠姐姐姓呢。
等晚上后,刘春华又过来小平方看看女儿,小泽走上去同她说:“我要姓云。”
刘春华有点耳背,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要叫云泽。”
刘春华一巴掌拍他后脑勺,给他拍倒,一膝盖跪地上去。
想起大女儿被人打得遍体鳞伤死去那个惨状,刘春华对云家的怨恨又滋生出来。
老天为什么这么作践她两个女儿!
再看看外孙那双眼睛,满心积怨,他居然敢说他要姓云。
他去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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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八喜玩到一块后,两条狗狗常常在小泽的带领下,蹲在附小门口等云棠放学,久而久之,连老师都知道了,撞见了会开玩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