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不出吗?”
“嗯。”
“你以后要去哪里上大学?”
方彻不明白她为什么一边问,一边掉了一滴眼泪,连自己的纸巾也不接。他拆了包装,无奈地轻轻贴住她的眼尾。
“京遥。”
果然是首都……
阳宁到京遥太远,周粥不敢想。
“为什么想去,你是哪里人?”
方彻没回答这句话,将纸巾翻面,在她的泪痕留下阵阵百花香。
“你想读什么专业?”
“没想好。”
“做什么工作?”
“这个也没想好。”
“还会回来吗,学长家在哪里?”
关于他个人的问题,方彻全都不回答。
周粥有些沮丧,很难过,泪水如断线的珍珠往下流。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就算不哭,也是花。
纸巾不厌其烦地带走她的脆弱,她泪眼朦胧望去,而他的眼睛好像在心疼她,指尖滑过被打湿的发丝,就像拨弄琴弦。
“我考的不好……”她为自己的哭泣找借口。
但有时候哭泣并不需要一个借口。
“考不好是常事,我以前考不好,心里难过,会去操场跑几圈。”
“心里难过?”
“嗯。”
周粥期待他能说些自己的事,可方彻每次都是点到为止。
“唉……”
他一看就没怎么安慰过女孩子,连轻轻拍周粥的背都不敢,还误解她叹气的意思。
“总会学会的,慢慢来。”
谁叹的是这个气啊!
周粥拍了拍裙子,记挂着自己的小蛋糕,和方彻道别。
方彻坐在原地,擦过她眼泪的纸巾留在掌心。
她的珠泪落在指尖,比灼烧般的疼痛浅,也不像开水烫过,就只是温温的浴缸,把你泡在其中的感觉。
低头,不知为何轻轻嗅闻,确认了那股淡淡的烟味,来自一个自己熟悉的人。
有人踩灭火星,从教学楼后面走出来,站在方彻后背。
不用回头,凭脚步声也知道是谁。
“哥。”
你难道,喜欢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