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禁锢在怀里的那一刻,脸色骤变的崔相宜惊恐交加地就要推开他,“裴煜,你疯了不成,我现在已经成婚了。就算不是嫁给他,我也绝不会当你的妾。”
还有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不是单纯来做客,此事夫君知道吗?他又在中间扮演了什么角色?
此刻身体觳觫中的崔相宜连说话声都不敢放大,生怕会被柳庭风听见,从而产生误会。
见她可怜觳觫的模样,裴煜心情极好地伸手抚上她的脸,眸底涌现恶劣的玩味,温热的呼吸似沼泽覆盖带着令人颤栗的窒息,“你说,我要是当着他的面强上了你,会怎么样。”
“你敢!裴煜,你放开我!你疯了不成。”愤怒从胸腔往上烧红了脸颊的崔相宜想要挣脱开他的手,可他的力气太大了,她的挣扎对他来说就像是小猫抓挠一样。
不起半分威胁,反倒平添情趣。
“你又怎知我不敢。”圈抱住怀里纤细腰肢的裴煜指腹下滑捏住女人尖细的下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令崔相宜毛骨悚然,“就算我真的在这里强要了你,你说你的丈夫是会选择要了我的好处息事宁人,还是不自量力的以卵击石。亦或你的丈夫是会为了你得罪我,还是嫌你招蜂引蝶,不守妇道。”
“崔相宜,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孟家大小姐吗。”一声轻嗤从他嘴里吐出,就像是刽子手宣判着她的死刑。
他的所作所为全然不把她当成一个人看待,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亦是如此。
他的那些话更令崔相宜升起遍体发寒的绝望,他敢那么说,定是有了十成十的把握认为她不会闹,只会屈服。
除非她舍得让夫君丢去官职,被驱赶出城。
下颌被掐得泛疼的崔相宜咬破舌尖,尖锐的刺疼传来才压下对他的恐惧,迅速恢复着自身的冷静,指甲掐得掌心青紫,强撑着镇定道:“裴煜,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你下属的妻子,你就不怕此事传了出去被你的夫人知道吗。”
“你以为我会在意吗,还是你以为她会在意。”要是他会在意,又怎会答应这一场邀请。
清楚男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后,指甲发颤的崔相宜实在害怕柳庭风会突然醒来,更怕过于低矮的围墙外引来他人窥探,像是如同认命一般,泪眼朦胧的哀求道:“求你,别在外面,进屋里好不好。”
眼眸半眯的裴煜乖觉她的顺从,“你倒是聪明。”
等进了屋内后,手冷脚软的崔相宜看着正朝他走来的男人,就好像是看见了一座无法翻越的高山,压得令她喘不过气来。
同手同脚的崔相宜艰难地挤出一抹笑来,“你先坐着,我给你倒杯水。”
裴煜并未拒绝,现在的崔相宜对她而言,就像是困在掌心的娇雀,根本飞不出他的掌心,也乐得看她想做什么。
崔相宜倒了茶水给他,睫毛轻颤的问,“就因为我当初拒绝过你,你就想要用这种方法来折辱我吗。”
除了这个,崔相宜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要真知他如此气量狭小,她当初就算是死,都不会和他见上最后一面。
“你要知道,本官不要的东西,宁可烂掉也不能便宜了别人,还是一个处处不如本官的人。”对裴煜来说,崔相宜就是这一类物品,甚至不曾把她当成一个能自主选择的人。
指尖绷紧得发白的崔相宜听到他的理由,居然真是这个时,简直有种说不出的荒谬和好笑感,心中升腾出了对他的熊熊怒火和怨。
在男人低头喝茶时,眼神发狠的崔相宜抬脚往后退,直到手上摸上一个花瓶,趁他没有注意时,抓起花瓶朝他后脑勺砸去。
凭什么面对他的威胁时自己就要屈服,龌龊的是他,下流的是他,丢人遭人唾骂的也应该是他才对,而不是她崔相宜。
喝茶中的裴煜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刚一抬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