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肥肉。
“但朕不杀你。”
“朕不但不杀你,朕还要重用你。”
朱高炽猛的抬头。
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朕听说。”
林远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你在外面散播流言,说朕是国贼是屠夫?”
“没有!绝对没有!”
朱高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是王振!是那个阉人血口喷人!与罪臣毫无关系啊!”
“是吗?”
林远笑了。
他一脚踩在了朱高炽的肩膀上。
将他那肥硕的身体,狠狠的踩进泥地里。
那片土地混合着泥土,和他母亲的鲜血。
“很好。”
“朕就当与你无关。”
“但这流言既然已经起来了。”
“总要有人去平息吧?”
“太子殿下。”
他微微俯身。
“你是国之储君。”
“为君分忧是你的本分,对吗?”
“是是”
朱高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从明天起。”
林远松开了脚。
“朕要你亲自去城里,给那些没饭吃的百姓搭棚施粥。”
“朕要你亲自登上戏台,去给那些愚昧的刁民说书唱曲。”
“你要告诉他们。”
“朕林远是如何的天纵神武。”
“朕又是如何的爱民如子。”
“你要让他们从心底里,爱戴朕拥护朕。”
“你听明白了吗?”
朱高炽已经说不出话来。
“很好。”
林远很满意。
“去吧。”
“朕等着看我大明朝的太子殿下,是如何舌灿莲花的。”
“对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经费就从你的东宫里出。”
“朕相信太子殿下为了江山社稷,是不会吝啬那点黄白之物的,对吧?”
“噗。”
朱高炽再也忍不住。
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他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林远看也没看他一眼。
他只是对着邱峰挥了挥手。
“把他抬回去。”
“告诉他明天一早,朕若是在德胜门外看不到太子的粥棚。”
“那朕就只能用他的肉来熬粥了。”
“是。”
邱峰领命。
他看着那被两个太监,像拖死狗一样拖走的太子。
心中对自家少主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杀人不过头点地。
而他这位少主,却总能想出比杀人更狠毒的法子。
一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
林远没有在春和殿过多停留。
这里承载了他童年所有的温暖。
也承载了他少年所有的噩梦。
如今再回来。
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荒芜。
他回到了养心殿。
这里本是皇帝处理日常政务和休息的地方。
现在成了他的。
他坐在那张紫檀木的宽大书案后。
看着邱峰呈上来的一封封加密军报。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朱高煦那边有消息了吗?”
“回少主。”
邱峰恭敬的答道。
“汉王殿下不,朱高煦已经带着您给的三千人出了居庸关。”
“他没有直接去古北口。”
“而是绕道去了一个叫‘黑风口’的地方。”
“那里是瓦剌人运送粮草的必经之路。”
“哦?”
林远的眼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