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纪纲,然后对纪千说道:“前辈,陛下有令,要活口。”
纪千点了点头,收回了刀。
两名大内密探上前,用特制的镣铐,锁住了纪纲的四肢。
这位曾经权倾一时的锦衣卫指挥使,彻底沦为了阶下囚。
“林远!”纪纲被押着,经过林远身边时,突然停下,他凑到林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怨毒地说道。
“别得意。”
“你以为,你知道了那张图,就能掌控一切?”
“我告诉你,那张图,是活的。”
“它会吞噬每一个,试图掌控它的人。”
“我在地狱,等着你!”
林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被拖走,消失在诏狱的黑暗深处。
庭院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所有的反抗者,都已被捆绑收押。
剩下的人,依旧跪在地上,等待着新主人的发落。
林远走到庭院中央,目光扫过全场。
“从今天起。”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诏狱,我说了算。”
他举起手中的“禁”字令牌。
“顺我者昌。”
“逆我者”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具无头的尸体上。
“亡。”
所有人都将头,埋得更深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也弥漫着一种,名为权力的,更令人着迷的味道。
林远收回令牌,看向身旁的纪千。
纪千的脸色,在火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他那只独眼,却亮得吓人。
“结束了?”林远问。
“不。”纪千摇头,他看着那座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般蛰伏的诏狱。
“这只是开始。”
他转向林远,声音沙哑。
“纪纲倒了,但他的根,还深深地扎在锦衣卫的每一个角落里。”
“朝堂上,汉王府,地方卫所这些人,不会坐以待毙。”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林远点了点头。
他知道,纪千说得对。
砍倒一棵大树,不难。
难的是,将它盘根错节的根系,从地底,连根拔起。
就在这时,一名大内密探,快步走到林远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林远的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纪千问。
“太子府的人。”林远皱起了眉。
“在外面,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