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
“南镇抚司千户,林远。”
林远从怀中掏出自己的腰牌,举了起来。
“有紧急军情,关系太子殿下安危,求见殿下!”
那刀疤武将,名叫孟山,是羽林卫的指挥佥事。
他瞥了一眼林远的腰牌,又看了看他腰间的绣ou刀,眉头皱了起来。
“锦衣卫?”
孟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们这些军中汉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锦衣卫这些只会在背后捅刀子,专搞阴谋诡计的鹰犬。
“锦衣卫的紧急军情,该去向你们的纪纲大人汇报,或者直接上奏陛下。”
“东宫,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孟山的声音冷硬如铁。
“滚。”
一个“滚”字,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张三的脸瞬间涨红,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火铳。
林远却按住了他。
他看着孟山,神情依旧平静。
“孟将军,我再说一遍,此事十万火火急,关乎国本!”
“若是耽误了,你我,都担待不起这个责任!”
“责任?”孟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
“我的责任,就是守护东宫安宁,不让任何宵小之辈,闯进来!”
“我看你们两人,深夜驰马,形迹可疑,更像是亡命的逃犯!”
“来人!”孟山大喝一声,“将这两个冲撞东宫的狂徒,给我拿下!”
“是!”
周围的羽林卫齐声应喝,手中的长戟向前一递,就要动手。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张三脸色惨白,他知道,一旦动手,他们两人今天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
远处的街角,几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而过。
乌鸦卫,追上来了!
他们被夹在了中间。
前进,是羽林卫的长戟阵。
后退,是乌鸦卫的夺命刀。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孟将军!”林远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任由几杆锋利的长戟,抵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戟尖刺破了衣衫,带来一阵冰冷的刺痛。
但他毫不在意。
他双眼死死地盯着孟山,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
“你可知道,汉王在交趾,做了什么?”
孟山的瞳孔,猛地一缩。
汉王,是东宫最大的禁忌。
“你可知道,前元太子宝藏的地图,汉王已经拿到了一份?”
孟山的呼吸,陡然一窒。
“你可知道,兵部侍郎邱忠,为何而死?”
孟山那张如岩石般坚毅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些,都是足以震动朝野的惊天秘闻!
绝不是一个区区锦衣卫千户,能够知道的!
林远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继续钻进他的耳朵。
“那份地图的信物,一枚玉蝉,现在就在我的身上!”
“汉王和纪纲,都想要它,更想要我的命!”
“我若死在这里,这枚玉蝉就会落入他们手中!”
“到时候,汉王起兵,内有纪纲策应,你觉得,第一个要倒霉的,是谁?”
最后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孟山的心上!
他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眼神剧烈地闪烁着。
他当然知道是谁!
陛下年事已高,汉王狼子野心,一旦京城有变,太子殿下首当其冲!
他看着林远,这个年轻人,眼神平静得可怕。
那双眼睛里,没有谎言,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真实。
他是在赌。
赌林远说的是真的。
赌输了,他万劫不复。
赌赢了,他可能为太子殿下,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