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身法诡异,配合默契,身上的杀气凝练如实质。
每一个,都是顶尖的杀手。
纪纲的“乌鸦卫”!
这是纪纲藏在袖子里最锋利的刀,从不轻易动用。
今天,为了他林远,竟是倾巢而出!
“找死!”
林远眼中杀机爆闪。
他没有与这些人缠斗,而是在冲锋的瞬间,左手从马鞍上挂着的囊中,摸出了三枚黑色的铁蒺藜。
手腕一抖,三枚铁蒺藜带着破空声,成品字形射向了三名冲在最前面的杀手。
那三人显然没料到他还有这一手,仓促间挥刀格挡。
“铛!铛!铛!”
他们挡住了铁蒺藜。
却也因此,阵型出现了一丝微小的空隙。
就是现在!
林??ǎn的绣春刀,如同黑夜中亮起的一道闪电,瞬间劈出!
刀光如匹练,一闪而过!
“噗嗤!”
一名杀手的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整条小巷。
林远没有丝毫停顿,借着这血腥开辟出的道路,纵马冲了过去。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林远身后炸开。
张三开枪了。
他没有瞄准任何人,而是对着旁边一间堆满杂物的院子,轰出了一枪。
巨大的声响和飞溅的木屑,成功地吸引了杀手们的注意。
趁着这个间隙,张三也催马冲出了包围圈。
“走!”
林远低喝一声。
两人不敢回头,疯狂地向着皇城的方向疾驰。
身后的喊杀声、追击声,渐渐被甩远。
但林远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乌鸦卫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他们很快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秃鹫一样,再次追上来。
一炷香后。
东安门,遥遥在望。
那座巍峨的城门,在夜色中如同一头匍匐的巨兽,门前两排巨大的石灯笼,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一队队身穿玄甲,手持长戟的卫士,往来巡弋。
他们的盔甲,比锦衣卫的飞鱼服更加厚重精良。
他们手中的长戟,比锦衣卫的绣春刀更长,更锋利。
他们是东宫直属的卫队——羽林卫。
每一个,都是从边军中百里挑一的精锐,只听命于太子一人。
“吁——”
林远在距离东安门百步之外,勒住了马。
他和张三翻身下马,将马匹拴在一旁的石狮子上。
张三看着前方那片灯火通明的区域,咽了口唾沫。
“大人,我们就这么过去?”
“不然呢?”林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他没有穿麒麟服,只是一身普通的黑色劲装,但腰间的绣春刀,却暴露了他的身份。
“走。”
林远迈开脚步,向着那片光明走去。
仿佛他不是去闯龙潭虎穴,而是去赴一场普通的宴席。
他们刚踏入灯火笼罩的范围。
“站住!”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唰啦啦!
几十杆雪亮的长戟,瞬间交叉在一起,组成了一道钢铁的屏障,挡在了他们面前。
戟尖闪烁的寒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武将,从队伍中走了出来。
他按着腰间的佩刀,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来者何人!此乃东宫禁地,再敢上前一步,格杀勿论!”
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
这是真正从沙场上磨砺出的百战悍将,与纪纲那种朝堂上的权臣,气势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