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驻守的核心。”
“但同时,它也是魏征大军,按计划应该回归的城门。”
“没错。”吴承嗣点头,“魏征出征,走的便是迎泽门。”
“那如果,”林远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一支穿着魏征军服,打着魏征帅旗的军队,出现在迎泽门下。他们声称大败叛军,俘虏了太子,前来献俘。你们说,守城的将领,会怎么做?”
议事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远。
假扮魏征的败军?
献俘?
这个想法,太大胆,太疯狂了!
“这……这不可能!”李敢第一个叫了出来,“魏征全军覆没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回了晋阳!我们再去假扮,不是自投罗网吗?”
“消息,是怎么传回去的?”林远反问。
“自然是……是逃回去的散兵……”李敢说到一半,突然说不下去了。
落凤坡一战,吴承嗣和林远的骑兵,堵死了所有出口。
那是一场围歼战。
根本,没有散兵能逃出去。
“就算没有散兵,陈家在晋阳,难道没有其他的消息渠道吗?”吴承嗣皱眉道。
“有。”林远点头,“但他们得到的消息,只会是——魏征大军,在落凤坡,与叛军主力,陷入苦战。”
“在我们拿下马邑,全歼瓦剌人之后,我已经派钱峰的人,在第一时间,封锁了所有通往晋阳的道路。”
“同时,我也放了几个‘舌头’回去。”
“他们会告诉晋阳城里的人,魏征将军虽遭遇埋伏,但主力尚存,正在与叛军主力鏖战。而瓦剌人的援军,也已抵达,正从北面包抄叛军后路。”
林远的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所以,现在晋阳城里的人,他们以为的,是我们腹背受敌,即将被全歼。”
“他们正在城里,备好庆功酒,等着魏征将军和瓦剌勇士,凯旋归来。”
一番话,听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这个年轻人,他算计的,不止是战场上的敌人。
他连人心,舆论,情报,所有的一切,都算计进去了。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整个北地,都是他的棋盘。
“所以,我们的计划是。”林远的手指,重重敲在“迎泽门”上。
“由吴将军,亲率三千精锐,换上魏征败兵的军服,打着魏征的帅旗,押送着由殿下假扮的‘俘虏’,前往迎泽门。”
“只要能骗开城门,控制住城门洞。”
“我,将率领我们所有的骑兵,一千五百骑,从后方直插而入,一举拿下晋阳内城!”
“届时,霍将军率领步卒主力,控制外城,清剿残敌。”
“此计,名为,借尸还魂,暗度陈仓!”
整个计划,天马行空,却又环环相扣,找不到一丝破绽。
议事厅内,落针可闻。
许久。
吴承嗣长长吐出一口气,他看着林远,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敬畏,有恐惧,也有一丝狂热。
他知道,自己跟了这辈子,最不能招惹,也最值得追随的人。
“好!”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林远,对着赵衡,单膝跪地。
“末将,愿为殿下,为将军,做马前卒!”
“末将愿往!”李敢和其他将领,也反应了过来,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他们的脸上,再无半分质疑,只剩下被点燃的,对军功和胜利的渴望。
赵衡看着跪倒一片的将领,心中豪情万丈。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支军队,才真正地,拧成了一股绳。
一股,足以摧毁一切的,铁血洪流。
……
就在整个计划敲定,所有人都开始摩拳擦掌,准备行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