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霍启。
霍启下意识接住,金条的沉重感让他手一颤。
“霍将军,还有你的兵,也都有份。”林远淡淡说道,“跟着我,有肉吃,有钱拿。想当忠臣的,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着。”
霍启握着金条,那冰冷的触感仿佛烫手。
他看看林远,又看看吃得满嘴是油的太子。
太子殿下似乎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
“末将……不敢。”霍启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一阵喧哗。
“放开我!你们这群强盗!土匪!”
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胖子,被两个追风营士兵粗暴地拖了进来。
“将军,这胖子是城里最大的粮商,姓王。我们去他家粮仓‘借’粮,他敢叫家丁动手。”一个士兵汇报道。
那王胖子一看到堂上的阵势,尤其是门外那具尸体,顿时腿就软了。
“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你的粮食,我征用了。”林远看着他,言简意赅。
“是是是!应该的!孝敬军爷是小人的福分!”王胖子点头如捣蒜。
“你好像不服气?”林远问。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很好。”林远点了点头,“张猛,把他拖出去,挂在旗杆上。告诉城里所有人,谁敢不服,这就是下场。”
王胖子懵了。
他以为自己服软就能活命。
“军爷!我服了啊!我真的服了啊!”他凄厉地尖叫起来。
“我知道。”林远看着他,“但我需要用你,让那些还没想通的人,想通。”
张猛狞笑着上前,像抓小鸡一样拎起王胖子。
“不!不要!”
王胖子的惨叫声,被拖出了大堂,很快,就在一声闷响后,变成了呜咽,最后彻底消失。
整个大堂,死一般寂静。
地上跪着的那排官员乡绅,抖得更厉害了,有人甚至直接尿了裤子。
霍启的脸色,白得像纸。
他终于明白林远所说的“师出有名”是什么意思。
名义,只是一个幌子。
真正的核心,是毫不掩饰的暴力和恐惧。
用最直接的手段,碾碎一切反抗的可能。
赵衡放下了手里的鸡腿。
他看着林远,这个比他还年轻的将军,此刻在他眼里,却像一个活了几百年的怪物。
他所做的一切,都精准地踩在人性的弱点上。
威逼,利诱,分化,杀戮。
简单,粗暴,却有效得可怕。
“钱峰。”林远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头也不回地喊道。
“在。”
黑影一闪,钱峰出现在他身边。
“吴中和的书房,搜得怎么样?”
“回将军,除了几封和陈家往来的信件,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东西。”钱-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简洁。
“是吗?”林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一个被陈家安插到这个位置的县令,仅仅用来张贴海捕文书?
他不信。
“再搜。”林远命令道,“墙壁,地板,书架,任何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不要放过。”
“是。”
钱峰的身影再次融入阴影。
林远站起身,走到赵衡身边。
“殿下,吃饱了?”
赵衡点了点头。
“那该干活了。”林远指着地上那排抖成一团的人,“他们,现在都是你的臣子了。去问问他们,愿意为殿下的千秋大业,贡献点什么。”
赵衡一愣。
他看着那些人惊恐的眼神,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去。”林远的语气不容置疑,“君王,不能只会杀人,还得会用人。让他们明白,跟着你,有活路。不跟你,只有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