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令哈萨尔五日之内,取下畏孤城守将周谦的首级!”
“此战,以哈萨尔本部旧部三千人为先锋,由哈萨尔亲自率领,先行攻城!”
“新编前军、左军一万两千人,为第二梯队,于后阵观战督战!”
“钦此!”
轰!
整个营地,彻底炸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林远。
这是一个何等阴毒的命令!
让林远带着自己最信任,最核心的三千嫡系,去啃一块谁也啃不动的骨头。
而刚刚收编,人心不稳的一万两千人,却在后面看着。
这是摆明了,要让他和他的心腹,去当炮灰送死!
赢了,他最忠心的手下也死伤殆尽,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输了,他和他的嫡系部队,就会被畏孤城的明军,和身后的一万两?2?8?2?1“友军”,撕成碎片。
太师的恩宠,原来是一条更短,更致命的狗链。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林远。
那些刚刚被他震慑住的降兵,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幸灾乐祸的火焰。
那些瓦剌将领的侄子们,此刻一定在远处放声大笑。
传令的亲卫收起羊皮,冷冷地看着林远。
“哈萨尔万户长,接令吧。”
李虎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他看着林远,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无法拒绝的死局。
林远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静静地看着那名亲卫,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冰冷,又有些……兴奋。
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举过头顶。
“罪将哈萨-尔,领命。”
他接过那份滚烫的,如同催命符一般的将令。
他站起身,转向身后那一万五千名表情各异的士兵。
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你们都听到了。”
“太师,给了我们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他举起手中的羊皮卷。
“畏孤城。”
“一座从来没有被攻破过的城池。”
“它的守将,叫周谦。”
“他的脑袋,太师要了。”
林远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幸灾乐祸的,充满恶意的脸。
“太师让我,带着我的三千老兄弟,先上。”
“让你们,在后面看着。”
“他怕你们这些新来的,打不了硬仗,拖了后腿。”
一句话,瞬间点燃了一万两?2?8?2?1人的怒火。
尤其是那些自视甚高的怯薛军。
“胡说!”
“我们怯薛军,什么时候怕过打硬仗!”
“凭什么让他们上,我们在后面看着!”
质疑和怒吼声,此起彼伏。
“安静!”
林远一声爆喝,压下了所有声音。
“你们不服?”
“你们觉得,你们比我这三千兄弟更强?”
他冷笑着,指向远处那座如同山中之鬼的畏孤城。
“好。”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一个证明你们不是废物的机会。”
“传我将令!”
“此战,不分什么先锋后队!”
“全军,都给我压上去!”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挖地道也好,搭人梯也好!”
“五天!”
他伸出五根手指,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
“五天之内,谁能第一个冲上畏孤城的城头!”
“我保他一个千夫长!”
“谁能把周谦的脑袋提来见我!”
他猛地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