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刀刀地割着杨洪的心。“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没有人知道?你以为你把我们引到这里,就能借刀杀人?你以为你切断我们的粮草,我们就会束手就擒?”
杨洪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反驳的勇气。
“你太小看王爷了。”岳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从你决定把我们的人‘请’到长城边墙之外的那一刻起,王爷就已经猜到了你所有的打算。你以为你是在设陷阱,殊不知,你才是陷阱里的那只老鼠。”
杨洪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们怎么会知道?”
岳峰冷笑一声:“你觉得,王爷会没有防备,就把我们一百人扔到这里来送死吗?你觉得,王爷会不知道黑风口是什么地方吗?你觉得,你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王爷的眼睛?”
“你以为你秘密派人去联络马匪,就真的秘密了?你以为你暗中吩咐辅兵,让他们‘不小心’走错路,拖延粮草,就真的天衣无缝了?”
岳峰每说一句话,杨洪的脸色就苍白一分。他感到一股寒意从头顶灌下,直透脚底。原来,从一开始,林远就在钓鱼!他自己就是那条傻傻咬钩的鱼!
“所以,从一开始,你们就知道……”杨洪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没错。”岳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爷早就说过,在这场游戏里,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说不定呢。现在看来,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他转头看向那群还在发呆的宣府士兵,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你们这些兵,都听好了!你们的总兵大人,为了对付我们镇北军,不惜勾结马匪,出卖自己的袍泽!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你们的总兵吗?这样的人,还能带领你们保家卫国吗?”
宣府士兵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没有人敢说话。他们心里很乱,一面是他们效忠多年的总兵大人,一面是眼前强大得让人恐惧的镇北军。马匪头目的证词,以及岳峰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们的心头。他们虽然平时懒散,但通敌叛国这种事情,是他们绝对无法接受的。
张副总兵终于忍不住了,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杨洪身边,低声说道:“总兵大人,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杨洪猛地回过神,他看着张副总兵,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一丝疯狂。
“还能如何是好?还能如何是好!”他突然大声吼道,状若癫狂。“林远他要置我于死地!他要毁了我杨洪的一世英名!我跟他拼了!”
他猛地拔出朴刀,就要朝着岳峰冲过去。
“放肆!”岳峰眼神一冷,他身形一晃,快得像一道闪电。杨洪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二步,就感觉脖子一凉,岳峰的朴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让杨洪瞬间清醒过来,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杨总兵,你最好清醒一点。”岳峰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现在已经没有跟王爷叫板的资格了。通敌叛国,勾结马匪,出卖袍泽,你觉得皇上会怎么处置你?”
“你……你血口喷人!”杨洪的身体还在颤抖,但他嘴上还在挣扎。“我……我没有!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
“教训?”岳峰冷笑一声。“用几百条无辜的性命来教训?用勾结马匪来教训?杨总兵,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镇北军都是傻子?你以为你把事情推到马匪身上,就能洗清你的罪名?”
他猛地一脚踹在杨洪的腿弯,杨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现在,最好老老实实地待着,等王爷来发落。”岳峰收回朴刀,指了指地上那几具马匪的尸体。“这些马匪的尸体,一个都不能少。还有那个活口,给我看好了。这都是你通敌的铁证!”
杨洪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