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见不多,但贵在稳妥周全,文辞典雅。
“学养深厚,堪为文学侍从或教授之才。”谢安评价,“若论大刀阔斧之改革,或非其长,然于润色鸿业、宣扬教化,可堪一用。”
另外几份来自边州士子的答卷,虽然文笔或许不及中原士子华丽,策论框架也可能不够宏大,但胜在对本地情况熟悉,提出的问题往往一针见血,建议也更接地气。
比如有交州士子在答卷中详细描述了当地部族分布、物产贸易路线,提出了具体的发展边贸、兴修水利的建议;有曾游历荆益的士子对南中夷汉矛盾的分析颇为透彻。这些“地方性知识”同样是宝贵的财富。
邓安将认为“尚可”及以上的答卷一一挑出,其中就包括了范仲淹(忧乐之论)、曾国藩(务实恳切)、马良(条理清晰)、马谡(聪敏锐气)、秦宓(博学善辩)、尹默(学养深厚)、薛琮(熟悉交州)、桓晔(名门之后,对策稳妥)等人的卷子。
经过与周瑜、谢安、诸葛亮的反复讨论、比较,结合答卷质量、个人潜力、以及朝廷用人的现实需求,邓安心中渐渐有了排名次序。
最终,他提起朱笔,在钦定的一甲三名、二甲前若干名的名单上,郑重地勾画、排名。
范仲淹那份洋溢着理想与热情的答卷,因其高远的格局和动人的情怀,被邓安点为一甲第一名,状元。
那份务实恳切、根基扎实的答卷(曾国藩)被点为一甲第二名,榜眼。
而那份思维缜密、条理清晰的答卷(马良)被点为一甲第三名,探花。
马谡、秦宓、尹默、薛琮、桓晔等人,依据各自答卷特点和邓安的评估,分别位列二甲前列,均被录取为进士。
这意味着他们至少获得了踏入华朝官僚体系的入门资格,未来将根据名次和特点,被授予不同的官职或进入培养序列。
当最终确定的黄榜被太监恭敬地捧出偏殿,准备明日张挂时,天色已近黄昏。
邓安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看着殿外渐暗的天色和尚未散去、忐忑等待的部分士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次殿试,录取了这些历史上留下名字的人物,也淘汰了许多或许才华并不差,但思路不合或发挥不佳的人。
科举之路,从这一刻起,将真正成为华朝选拔人才的主渠道之一,无数人的命运将因此改变。
“雏凤初鸣,声虽未震于九天,然其清音已闻。”
邓安对身旁三人道,“今日录取者,乃我华朝未来数十年之基干。然取之只是第一步,如何用之、育之、励之、束之,使之真正成才,为国所用,才是更长远、更艰难的课题。”
周瑜三人肃然点头。
他们明白,陛下今日亲阅试卷,不仅是在选拔人才,更是在为这个新生的帝国,奠定一种重实务、重长远、重实效的用人导向。
这些被朱笔点中的英才,他们的答卷将被存档,他们的表现将被观察,他们的未来,将与这个帝国的命运紧密相连。
殿试的第一阶段,在落日余晖中暂告段落。
而属于这些新科进士,以及华朝吏治新篇的真正考验,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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